胡德夫,台東「卑排族」(父親卑南族,母親排灣族), 自1970年左右開始參與音樂演唱活動,為民歌運動重要人物。1970年代,曾是台北市價碼最高的鋼琴酒吧歌手。
1980年代初,投入黨外運動,擔任首屆原住民權利促進會會長,推動原住民正名運動,還我土地運動後投入地方選舉失利。
1990年代初,沉潜於台東,1990年代末期才復出。目前專心於音樂演唱工作,整理祖先與前輩的歌謠,持續發表自己的原創作品。
認識胡德夫,就認識了台灣最有力量最溫暖,但也最深沉的聲音。
用自己的生命,唱自己的歌
「以前人家說,我的工作是在看大樹,其實我是在看人。」胡德夫若有所思說著。
說起胡德夫,也許現在的六七年級生會感到陌生,胡德夫的音樂必須要從60年代開始說起。胡德夫當年在哥倫比亞大使館內,以一手好鋼琴擔任首席演唱著當時膾炙人口的西洋歌曲,介紹當時流行的英國民謠,在流行音樂界掀起一股西洋風。
如今很少人知道,在民歌年代,他不但是價碼最高、家喻戶曉的民歌手,並且與民歌之父楊弦一起譜出自己的歌,唱出自己的聲音,更爲原住民的福祉,付出了自己一生的努力。
當年的胡德夫,是歌壇占有舉足輕重的原住民歌手。他那民謠藍調式、帶有原始豐厚生命力的唱腔,與蘊涵深刻的歌詞,被譽爲是台灣的鮑伯.迪倫。
「身爲一個歌手,你必須試著在各個反對活動裏去建立反對文化出來」,胡德夫如此說。
「唱自己的歌」,這句話讓胡德夫深深體認自己的族群文化。胡德夫的鄉愁,不只單純傾吐他滿腔故園情,更道盡原住民生存的孤獨。
「看到同胞們顛沛流離,我懂得該如何整理自己的思緒。」胡德夫以音樂記錄原住民的歷史遭遇、文化變遷和心靈感應。
原住民對於臺灣來說,一直是被忽略的最珍貴的資産,胡德夫以一位原住民的眼光,吟唱樂章詩歌之中的讚美與嘆息;更用歷史觀點的紀錄角度,創作多首膾炙人更刻骨銘心的經典歌曲。他的創作為歷史做見證,為族群吶喊,為同胞請命,為民主自由求生存。
「台灣自然、尊貴而豐富的精神已經不見了,我要用歌聲呼喚回來」,胡德夫深切的表示。
「我的歌不只是歌,而應該匯聚成更多的東西。」由於身負著傳播原住民音樂與文化的使命,也承載著太多的期待,胡德夫始終目標清楚的在努力著。
胡德夫是民歌運動先驅,早年致力推動原住民權利,在爭取原權與台灣民主的過程中結識施明德。胡德夫與施明德談到目前的台灣民主、政治與社會亂象,族群撕裂,深感現在的社會已經沒有「共榮」的心態,他想用歌聲呼喚這些精神。
「四百年來,台灣族群撕裂彼此,這樣下去,台灣的未來在哪裡?」胡德夫憂心地說。
這座島嶼,始終是美麗的
「美麗島」這首歌最早發行於1979年,之後一度與台灣黨外運動緊密相連,也因此成爲國民黨主政時期的敏感歌曲。因為長期遭禁,「美麗島」雖在黨外運動時期,有如聖歌般在反對運動中流傳,但直到去年胡德夫出版的第一張個人專輯「匆匆」,才收錄在CD中公開面世。雲門舞集在今年四月的公演中也以美麗島爲主題,這首歌才算廣爲人知。
胡德夫現身凱達格蘭大道,上台高歌「美麗島」,加入反貪腐倒扁靜坐,當他坐下來的那一刻,讓他接連被官方和民間活動退掉通告,社會運動出身的胡德夫,並不看重被退活動的損失。
反貪倒扁總部將以「美麗島」、「老鼓手」、「補破網」等三首民歌作爲九一五和平圍城的主題曲。
那些在總統府裏决定反制凱道群眾運動的「政府高層」們,過去都曾是「美麗島」這首歌的忠實擁護者。
「我真想知道那些政府高層們如今聽到廣場上唱美麗島的心情。」胡德夫想像著。
很少有台灣的歌像美麗島這樣正面,九一五圍城之夜,數以萬計的民眾將手持螢光棒輕唱:「我們搖籃的美麗島,是母親溫暖的懷抱…」那樣的感動依然還迴盪在大多數人的心裏。
「美麗島」曾經以某種形式間接唱垮一個政權,這次會不會再唱垮一個政權?
胡德夫一向都是把感覺寫進歌裏,展現他不被征服的性格。這次因爲認同施明德理念,現身凱道,以歌聲喚回台灣精神,出馬前就想過可能影響未來的演出。
「這件事影響的不在收入上,而是情緒。每個時代,都會碰到這樣的事。」胡德夫的經紀人支持的說。

胡德夫過去幾年未參與社會運動,此刻出現在倒扁的場合裏,却一點也不擔心被貼上不必要的標籤。胡德夫開朗地表示,從年輕時就一直從事社會運動,外界總誤認爲他是民進黨員,其實他從未入過任何政黨。
「黨派跟政治都是一時的,我相信的,始終是這片土地,從黨外民主走到今天,這次一定要把力量凝聚起來。」
◎延伸閱讀:1. 張釗維:〈匆匆胡德夫〉─胡德夫其人其事
分類:
作者:陈婉容 |
日期: 
Tags : 











各期電子報




請准許本人引用此篇文章
胡德夫,台東「卑排族」(父親卑南族,母親排灣族), 自1970年左右開始參與音樂演唱活動,為民歌運動重要人物。
1970年代,曾是台北市價碼最高的鋼琴酒吧歌手。
1980年代初,投入黨外運動,擔任首屆原住民權利促進會會長,推動原住民正名運動,還我土地運動後投入地方選舉失利。
1990年代初,沉潜於台東,1990年代末期才復出。目前專心於音樂演唱工作,整理祖先與前輩的歌謠,持續發表自己的原創作品。
認識胡德夫,就認識了台灣最有力量最溫暖,但也最深沉的聲音。
用自己的生命,唱自己的歌
「以前人家說,我的工作是在看大樹,其實我是在看人。」胡德夫若有所思說著。
說起胡德夫,也許現在的六七年級生會感到陌生,胡德夫的音樂必須要從60年代開始說起。胡德夫當年在哥倫比亞大使館內,以一手好鋼琴擔任首席演唱著當時膾炙人口的西洋歌曲,介紹當時流行的英國民謠,在流行音樂界掀起一股西洋風。
如今很少人知道,在民歌年代,他不但是價碼最高、家喻戶曉的民歌手,並且與民歌之父楊弦一起譜出自己的歌,唱出自己的聲音,更爲原住民的福祉,付出了自己一生的努力。
當年的胡德夫,是歌壇占有舉足輕重的原住民歌手。他那民謠藍調式、帶有原始豐厚生命力的唱腔,與蘊涵深刻的歌詞,被譽爲是台灣的鮑伯.迪倫。
「身爲一個歌手,你必須試著在各個反對活動裏去建立反對文化出來」,胡德夫如此說。
「唱自己的歌」,這句話讓胡德夫深深體認自己的族群文化。胡德夫的鄉愁,不只單純傾吐他滿腔故園情,更道盡原住民生存的孤獨。
「看到同胞們顛沛流離,我懂得該如何整理自己的思緒。」胡德夫以音樂記錄原住民的歷史遭遇、文化變遷和心靈感應。
原文連結:[url]http://www.mass-age.com/audio_article.php?id=574[/u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