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阿拉法特、曼德拉在一起

參加對蒙卡達軍營發動自殺式攻擊53周年紀念儀式

古巴"革命廣場",一次百萬人集會剛剛結束,幾名工人開始拆除為閱兵而搭建的觀禮台,遠處是古巴的國家內務部大樓 本報記者 郭力 攝
卡斯楚的憂慮
每人每月的10個雞蛋,現在還經常無法足額供應。米莉安有空就去供應點,碰到來貨,就馬上買回來。不過她說,與十年前相比,"很少停電了,允許使用外匯券CUC了,能買到的東西也多了"。
哈瓦那街頭的外匯兌換點常排著長隊;使用CUC的商店,商品更豐富,自然顧客盈門;桑哈大街的Cuatro camino農貿市場,小販們高聲地叫賣番茄和土豆;涉外酒吧經常能聽到古巴樂隊的演唱。
這一切都源於卡斯楚14年前作出的改革的決定。
上世紀80年代,卡斯楚也曾短暫嘗試過"市場經濟",但貪污腐敗、投機倒把立即捲土重來,卡斯楚的一位親密夥伴–古巴安哥拉派遣軍司令奧喬亞將軍甚至因此被處決。
但現實終究不能回避,留給古巴選擇的道路,其實也沒有那麼多條。
CUC一下子打破了"平等"。卡洛斯的家庭旅館只有兩個客房,但一天的房費–36美元–就大約相當於普通古巴人兩個月的工資。同時,占公家便宜的現象 屢見不鮮:國營的計程車故意不打表,車錢裝進司機腰包;在國家商店裏出售私人貨物;開公家的車私會女友,等等等等。
不過,對於古巴今天的變化,像卡洛斯、米莉安等普通古巴人的評價是,"挺好"。
當記者前往"古巴革命博物館"時,20歲的計程車女司機尤爾丹卡車開得飛快,一對金質大耳環晃晃當當。
"菲德爾?–他,當然很好,他讓我們有了免費的教育,免費的醫療。"尤爾丹卡說,"但我更喜歡錢。"
在卡斯楚的晚年,他經歷了一個巨大期望的破滅,但他用自己的克制,為社會主義古巴再一次贏得了時間。或者,用福麗婭蒂為卡斯楚撰寫的傳記中的一句話說,"他在思考、重溫革命,並且在為政治覺悟的更高階段尋求道路。"
1992年,一位元烏干達記者問卡斯楚"如果古巴沒有你會怎樣",他的回答是:"在我之後,古巴的歷史仍會繼續。我不過是歷史進程中的一聲歎息罷了。"
在美國人眼中,古巴就是卡斯楚,卡斯楚就是古巴。但這個國家沒有一條路、一棟建築以卡斯楚的名字命名,也看不到一尊他的雕塑,連錢幣上的畫像也不是他。
古巴沒有他的"聖跡"。"因凡塔電影院"和聖拉菲爾大街拐角處的咖啡館,他曾在這裏關注著古巴的各種運動,並策劃著自己的人生;普拉多大街109號,曾經 的古巴人民黨總部,1952年他在這裏競選公職,醞釀革命;23街一間不起眼的公寓,1955年他從監獄釋放,就在這裏會見政治家、青年學生和知識份子; M街和21街拐角的梅蒂那咖啡館,則記載了他的流亡前夜……所有這些,如今都淹沒在民居與熙攘的人群中,不露聲色。
略顯特別的是輛停在哈瓦那大學法學院前草坪上的坦克,在這所近300年歷史的大學的羅馬式建築的包圍中,特別醒目。卡斯楚就曾就學於此。
哈瓦那大學教授Cadiz對南方週末記者說,"哈瓦那大學曾經是貴族的特權,而正是菲德爾,用這部坦克,為我們轟開了大學的校門。坦克!這是革命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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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週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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