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誰要寬恕?

分類: 特別報導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 語言:

文◎

二二八那天聯合報副刊登了兩文,一是陳芳明的「寬恕」,一是歐陽子的「三叔」。我先就「寬恕」談談。

我倒要問,是「寬恕」誰啊?228中多少本省人毆殺外省人,以致於外省人要被本省人保護,事後追究懲兇已儘量寬大,蔣介石也說不要報復,那是外省人寬恕本省人啊!怎麼到今天反是暴徒要寬恕受害者呢?

慈濟說:「幫助朋友不稀奇,幫助敵人才難得。」那是誰難得?

陳文說:「從泛黃史料堆中仰首望向陽光,才覺悟到父親世代的面容為何拘謹畏怯;他們遇到不快或不滿,總是謙恭退讓。那是精神心靈受到創害的徵兆,許多被壓抑的語言都化成行禮如儀的舉止。看不見的傷痛侵蝕他們的一生,我不禁追問,這種命運還要延續下去嗎?」

當然不要,可那是誰要延續下去?台獨當政二十年了,興高采烈很久了,怎麼不快不滿還沒停止、真相還在追、加害者還在找呢?

「拘謹畏怯」?那是台灣人在日本高壓下養成的。日本人就說「土著」(台灣人)易服易叛,這種人依附強霸則窮兇極惡,一旦失持則「謙恭退讓」。請問,在太平洋戰爭中的二十萬台灣兵「拘謹畏怯」嗎?他們不也殺人如麻?陳儀來有使台灣人「拘謹畏怯」嗎?果如是,怎會有228呢?228中那些殺人打人、占機關、學校、工廠,穿日本軍衣、唱日本軍歌的人「拘謹畏怯」嗎?

舉段當時的報紙投書吧,民國卅六年三月廿九日上海所出版的《觀察週刊》(自由派學者儲安平主編,該刊對國民黨甚為敵視。章詒和的「最後貴族」就寫到儲,儲被中共定為大右派至終。)刊出「君君」自臺北投書「臺灣暴動紀實」,原文如下:「上午十一時許,有手持小白旗的小販約廿人,由太平町(今延平北路一段至三段)地方的地痞流氓指使,在臺北市專賣分局門首,宣布昨晚槍擊小販真象,圍觀的群眾甚多,因無軍警干涉,流氓地痞以及一般群眾乘機攻入專賣分局,焚燬公物,焚燬汽車,焚燬房屋,當場毆斃職員三名,重傷兩名。遂浩浩蕩蕩結隊前進,搶劫臺灣銀行、鄭華旅社、正中書局、新臺百貨公司、外省人的職員宿舍及外省人的商店。並圍攻美國領事館、臺北女子師範學校、臺北女子中學、中國航空公司、日產接收委員會、無線電臺、氣象局、專賣局、貿易局、警察局,外省人被毆傷者達二千餘人以上。

當日路過之汽車,即被焚燬,路過之外省人,即被毆打。當時之日語是『打支那豬』、『打阿山』、『打豚軍』(均外省人之別名),並於國旗上大書『臺灣獨立』四字,記者親眼看到在郵政局馬路,打倒三個外省人;在臺灣銀行馬路,打倒兩個外省人;在公園馬路,打倒四個外省人;在正中書局馬路,打倒三個外省人;無不足拳交加,倒之於地,待其起立前進時,又再飽以大拳。尤無人道者,記者在臺灣總督府廣場前,看到一位七歲之外省女孩,其頸部被暴民用手折斷,當即斃命,拋擲於樹林間。

又看到一位十歲之外省男孩,其兩腿被暴民折斷,倒懸於空中玩弄。又看到一位外省少婦,被暴民脫褲後,倒懸於樹枝上。記者並在螢橋車站前,看到三十餘位外省太太,被暴民勒令跪於馬路旁,各吃一口陰溝水再放其回家,但其家庭用具,業已搶劫一空。記者路過太平町時,看到一位外省少婦,被暴民圍住,用雙腳踢陰戶,當即斃命。在記者作臺北全市之巡視時,馬路上、鐵路上,無不死屍橫陳,血流滿地,尤以受傷後,回家斃命者居多數,總計是日死傷者在三千餘人以上。記者以粗通臺語及日語,得以倖免於難,且得完成採訪的任務。」

後來的「拘謹畏怯」,是做錯了事,又「易服」了。三十八後中央政府撤退來台,外省人心情很壞,台灣人更「拘謹畏怯」。後來局勢穩了,經濟好了,有飽飯吃了,台灣人「拘謹畏怯」了嗎?過去20年「拘謹畏怯」嗎?每年操弄228,敲鑼打鼓,什麼「眾神護台灣」,什麼「逆風行腳」,有如當年228攻打長官公署一樣,是「拘謹畏怯」嗎?再請問,現在「謙恭退讓」的,是國民黨還是民進黨?是外省人還是本省人?

本來早就沒本省外省,大家都是中國人,是誰在搞分化?靠搞分化騙選票?
台灣人「拘謹畏怯」,那日本人一定「兇橫暴虐」、「財大氣粗」吧?確實,當時台人稱警察為大人,日人吃香喝辣,但後來外省人來了有取代日本人地位,兇橫多金嗎?如果有,為什麼到現在是本省人有錢,外省人卻多屬中產階級,少見大富呢?

台灣人不是自豪「硬骨慓悍」,怎麼又「拘謹畏怯」?這也好像矛盾吧?

「經過這麼多年之後,見證了威權體制在世紀之交瓦解,也見證了歷史事件在社會內部引起普遍關懷,為什麼受到囚禁的心至今還未獲得釋放?」

對啊,我也這麼問你呢?過這麼多年了,你不好還怪威權體制、怪國民黨吧?
「美麗的文字寫在紀念碑,柔軟的撫慰吹拂著創傷的心。寬恕,原諒,尊重,已成為習以為常的語言;然而,我的世代,下個世代,為什麼還深深被鎖在歷史的囚牢?」

對啊,是誰滿口「和解共生」?做為卻在是趕人下海、追究三等親、說太平洋沒加蓋呢?

美國殺了近六萬台灣人,怎麼台灣人早寬恕這個「加害者」,走出「歷史囚牢」,不談「真相」,沒什麼「屠殺紀念館」,反而對美國人「謙恭退讓」,以爭抱美國大腿為榮呢?

「當寬恕成為招展的旗幟,隨著權力的起伏而升降,看不見的傷口並不能自然痊癒。如果不伸出和解的雙手,如果沒有平等、平靜地坐下來對話,、、寬恕就永遠得不到寬恕,和平也永遠不能到達和平。」陳芳明在指涉誰?是誰「不放棄權力的考量,斤斤計較著輸贏,在意識形態做尺寸之爭。」?是多數在野的國民黨呢,還是少數在朝的台獨黨呢?是我,還是你?你打我、殺我,軍警後來鎮暴、護民,怎麼是我要向你「拘謹畏怯」的「伸出和解的雙手」,讓你再打呢?

「看不見的傷口並不能自然痊癒。」這是陳進興家屬要問呢?還是白冰冰呢?
陳芳明還是台獨中有點良心的,會做點反省的。他與許信良也對陳水扁操弄族群、貪污腐敗痛心疾首,提出批判,他也說:「如果民主運動已經成熟,政黨輪替也已經完成,在開放的年代應該都有卸下枷鎖的感覺。每年臨近二月的季節,傷痛的情緒卻像槍聲那樣侵襲而來。」真如此?那又是誰反對「政黨輪替」,還要為那樣腐敗的民進黨背書,在挺謝的「伸出和解的雙手」的選舉文宣上簽名呢?不就是陳芳明嗎?

他嘴說要卸下枷鎖,手卻給人戴上鐐銬,則他是奸巧還是愚昧?
是誰在每年二月槍聲大作呢?

「冰涼的感覺又回到櫻花盛開的窗口,黯淡的記憶又回到隱隱作痛的傷口。」你是傷口隱隱作痛,還是竊心暗暗冷笑呢?

林深靖在「血衣血饅頭」文中說:「年復一年,民進黨大張旗鼓紀念二二八,彷彿他們就是二二八苦難的繼承者,是二二八冤魂的復仇者。透過二二八事件詮釋權的爭奪,他們取得運作族群政治的利器;透過煽情譁眾的選舉語言,他們從族群的割離與仇恨的延續中挖掘權力的寶庫。於是,我們看到了這樣的景象:有一群人,他們高居權力頂峰,一方面每天在禮券、鑽石、股市內線、軍火交易等賄賂暗盤中打滾,另一方面,他們也常要扮演悲情苦主,將事件的剩餘價值發揮到淋漓盡致。

日本作家宮澤繁在《台灣終戰祕史》一書中談到台灣光復後的省籍隔閡問題,他說:「分析兩者間產生的感情分裂,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應當是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日本和日本人是使兩者分裂的元兇。在台灣的日本人一想到這個問題,便羞愧得無地自容,真恨不得鑽到地下去。」宮澤繁沉痛指出的帝國殖民統治因素,民進黨人的詮釋中,是完全刻意排除了。因為這樣的詮釋無益於他們選票的經營和權力的捍衛。執政後的民進黨甚至刻意改寫教科書,誇耀日本殖民者對台灣現代化的貢獻。

民進黨剝取二二八事件歷史價值的態度,讓人不能不想起那些血衣、血饅頭的故事。從不斷消費到明知其虛幻的入聯公投宣傳,以迄鼓譟巫法迷信的「眾神護台灣」選舉造勢,豈能不讓人感受到那從悽涼的刑場延續下來的冷血與愚昧?」

台灣最大的問題就是是非顛倒。扁謝同根同禍,謝竟然說他也是扁窳政的受害者。

陳芳明最後一句囈語:「我再次聽到寬恕的語言從粗暴的雙唇湧出。」這不是指馬英九吧?這比較像扁、謝、呂、昌吧?
今天我們到處看到的倒是:「粗暴的語言從嚼紅的嘴唇湧出。」吧?

來留言吧!

3 個留言

I wish you would post more often…this is my “coffee drinking” blog:) Edgar Allen

 

有一個同學家裡開米店的
祖父曾告訴他
二二八事變時
家前面曾目睹
外省人把本省婦女脫衣輪姦
還殺死身旁的幼兒
當時令他戰慄不已

 

民國七十四年我就讀於中部某二專工業管理科
班上來自中南部的男生很多
其中一位家在彰化開工廠的男同學
曾說起
祖父曾告訴他
二二八事變時
家前面曾目睹
本省人把外省婦女脫衣強姦
還殺死身旁的幼兒
當時令我戰慄不已

 

留言板RSS 引用 URI

來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