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鍾喬
夜,以擅於掩飾真相的身段,
在牢房外徘徊。
無聲無息,甚而不留下任何斜陽的殘跡…。
一瞬間,統統將市場的爪痕,
遺留在貧困者的土地上﹔轉身,
隨機舖上一層狡榨的沙,
做為全球化的嫣脂或紅粉。
這時,WTO本尊揺擺進來,
在牢牆上化身作民主先生的影子,
潮寒的四壁,竟喃喃彌漫著聖徒的讚美詩。
直到他,一個貧農的孩子,輾轉入睡,
頭一回,在噩夢中,被如佳餚般吞噬。
冬至剛過,海風沿著溪岸吹向压頭,
在二叔和大嬸的菜田裡,刮起陣陣賤價的亂流。
煙塵中,一束暖陽意外射進牢房角落。
恍忽中,眼前是那道曲折的小径,带你回到家鄉的四合院。
「一粒米值多少錢?」你問風。
在你差些踏上袓田前,風將你推向路口的讀書人,
斯文的臉孔潛伏著WTO的分身,頭頭是道,
道你是本士化的恐怖份子。
炸彈客,人家這樣稱呼你,並不忘在主流的門旁,給你留個邊緣的攤位,
就說:危險!危險!這裡騰清。但,那時,
你微笑著一張臉,不忘給底層,給農民,
一個清清白白的行動,走進法庭。
就像你將白米,擺在政客的裝聾作啞間。
又一夜,WTO再來訪,化身為慈祥的法官,在審判席上預留了17顆炸彈,
說是耍毀去聲援者的吶喊!儒門啊!
你開牢門,逕自走向聲援的群眾中。
至少,這樣子,污名穢形不敢在弱勢者的窄巷橫行。
至少,輪到法官到黑牢照鏡子去。
至少,就這樣,用良心炸醒了脫了魂水的社會良知。
後記:楊儒門,一個二林出生的淳樸農民子弟。公元2004年冬天到來之前,他微笑著走進牢房﹔背後,尾隨著這樣或那樣貌似堅守社會犯罪防線的WTO分身們。那麼,WTO本尊呢?正苦於如何拆解白米和炸彈之間的簡單習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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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鍾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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