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少明

作者按:所謂聖火,英文中叫torch,可譯為火炬或者火把。跟聖字不沾邊。奧運就是國際 “快樂大本營”,而出面辦奧運就是為全世界週期性的快樂作貢獻。
我對奧運本來沒多大興趣,是火炬傳遞在西方被嚴重干擾才引起我的注意,當然,它與關於西藏的各種消息聯在一起。身在國外,置身這種情勢,真的意緒難平。我不是那種有深刻國際視野或者成天追求普世價值的人。依個人的經驗,在國外比在國內更容易成為愛國者。因此我對政府與人民採取行動維護自己的形象很贊同。這 種措施應該包括兩方面:一方面是努力澄清事實,它不但面向西方人,同時也是面對自己的人民的。另一方面是對惡意挑釁予以回擊。前者需要真誠,後者必須有 效。想清楚再做,否則不如沉默。
但我不喜歡抬高奧運的意義。所謂聖火,英文中叫torch,可譯為火炬或者火把。奧林匹克的口號是”更快更高更強”,跟聖字不沾邊。中文中的聖是表示道德 人格異常崇高的意思,歷史上被尊為聖人者沒有幾個。西方觀念傳入後,聖人的形象被踐踏了。現在卻把這種評價廉價用到西方的事物上,總覺得味道不正。
奧運當然有它標榜的社會意義,不過不在提高人的道德素質,而是宣導和平。但綜觀奧運史,利用它明爭暗鬥的現象比比皆是,以至於英國人編的《新概念英語》, 竟選了一篇挖苦體育比賽會傳播和平觀念的課文。依我看,平實一點說,它的意義就是給大眾帶來快樂。快樂的重要性是自明的,無論講愛國還是講人權,人們都可 問其背後的理由,唯有快樂是不需要理由的。孟子說,”獨樂樂”不如”與人樂樂”,”少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是很有道理的。依一般的心理經驗,一個人因 某事而快樂,同許多人因共同的原因而快樂,且他們互相之間能感受到各自正因同樣的事情而快樂,快樂的程度是不同的,後者比前者更快樂。很多節日就因為這種 需要而設置的。奧運把各式各樣的遊戲(games)集中起來,自然有這樣的效果。這樣,奧運就是國際”快樂大本營”,而出面辦奧運就是為全世界週期性的快 樂作貢獻。這也是很露臉的事,如果有人有物而又有錢的話,這何樂而不為呢?
問題在於,我們也不是真的很有錢。雖然辦奧運據說也有賺錢的,但我敢肯定這運氣不屬於我們。特別是奧運被附加其他意義之後,成本必然上升。花那麼多的錢換 取那半個月的快樂,代價可能太大了。其實,奧運在中國辦與在外國辦,差別在於京城民眾,還有一些有錢階級的人有更多機會親臨其景而已。對於大多數人而言, 這快樂同樣得通過電視轉播才能享受到。而且,我還認為五星紅旗在雅典或在悉尼升起,比在北京升起更讓我感到激動。要出於我這種不知應叫狹隘民族主義還是民 族利己主義的考慮,主辦權完全可以大方讓給別人。
不過話說回來,多數人沒我這麼自私,都擁護承辦奧運。當初申辦的時候,我也沒有發言權。即使有,我也未必會公開反對,因為公眾都需要的快樂,是不能隨便冒 犯的。時至今日,當然更要奧運到底。因此,我們也犯不著因什麼法國總統、英國首相或德國總理不參加奧運開幕式而影響好心情,給臉不要臉就隨他的便。讓我們 快樂的,不是政客,而是運動員。
(作者為中山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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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週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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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面辦奧運就是為全世界週期性的快樂作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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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一個人,他發明了奧運“聖火”(torch)這個節目,他更為“全世界週期性的快樂”做出了空前的巨大貢獻,這個人很有名,他叫希特勒。
作者“認為五星紅旗在雅典或在悉尼升起,比在北京升起更讓我感到激動。”,作者似乎不知道中共的“五星紅旗”的結構、色彩、圖案全部是模仿蘇俄的國旗。俄國人早就把這面破旗扔進了垃圾堆,而作為蘇俄干兒子的中共及其愚民還為此而自豪快樂。。。。嗚呼哀哉
重要修正:上面所謂的“干兒子”,應寫為“乾兒子”。
幹=乾,這就是中共簡化漢字的結果。可惜莊國榮沒生在大陸,否則他就根本不用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