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定立了遊戲規則,但結果他們又違反了規則,連政府也無能為力,工人可以怎麼做?坐以待斃? 最後,工人走進棄置的工廠,嘗試接管工廠的一切生產工具,重生投入生產,在沒有老闆的情況下,工人便是自己的主人了。他們日夜開會,達成共識,分工 合作, 迫使政府合法化他們的接管行動,政府沒有選擇,同時看到這種方法可暫緩危機,因此首先宣佈暫不償還外債,以騰出資金資助工人成立合作社作為自救的辦法…
文◎張翠容
剛過去的周未, 一位阿根廷朋友 Gustavo Vera 來港分享他參與阿根廷合作社運動的經驗, 頗有趣味,最後, 他又與香港合作社來一場對話, 這令我思考了一些問題,特別在這個經濟不景氣艱難時期。
一提起阿根廷,我就想到零一年底該國出了一場令世界觸目的金融危機,這甚至可以用驚心動魄去形容之。
外資急速撤離,貨幣作插水式貶值,銀行如骨牌倒閉,存戶儲蓄給凍結,三個星期來換了五個總統,人民上街怒吼,暴徒到處搶掠破壞,整個阿根廷好像要崩潰了。
可以想像,當時阿根廷人民是如何的徨恐,失業、失存款、失序、失信心,連國家好像也失去了,前面是黑不見盡頭的路。
最重要的是生計的問題。怎樣解決下一頓飯,不僅是窮人的一大頭痛事,連中產階級亦憂心忡忡。此際,有人開始這樣想,資本家定立了遊戲規則,但結果他們又違反了規則,連政府也無能為力,工人可以怎麼做?坐以待斃?
最後,工人走進棄置的工廠,嘗試接管工廠的一切生產工具,重生投入生產,在沒有老闆的情況下,工人便是自己的主人了。他們日夜開會,達成共識,分工合作, 迫使政府合法化他們的接管行動,政府沒有選擇,同時看到這種方法可暫緩危機,因此首先宣佈暫不償還外債,以騰出資金資助工人成立合作社作為自救的辦法。
在非常時期,阿根廷工人用合作社模式來營運工廠,除工廠外,還有診所、中小學校、超市、企業等等,聽得我嘖嘖稱奇。他們的目的,除了為一口飯外,亦同時希望經濟活動重上秩序,因此,開始時各工人薪酬劃一,待有利潤時,才按能力技術分配工資。在這情況下,一場浩大的合作社運動在阿根廷展開,啟發了鄰近的南美洲國家失業工人,利用棄置資源恢復工作。
香港也有合作社,但舉步為艱,正當失業潮開始爆發,企業倒閉,特區政府可考慮扶助合作社發展,舒緩失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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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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