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與張愛玲都不熱衷於政治,但憑著藝術家的敏銳,卻能以風花雪夜,隻言片語揭發皇帝的新衣。他們知道愛國原教旨主義的不好惹,因此舉手投足間,小心翼翼 地指出,“真、偽政府都有著中國式貪腐惡習和手下不留情的通病”。許多原教旨主義者譴責他們缺少政治敏感。張愛玲熬了30年終於等到臺灣開放的時機,李安 又何嘗不是出於政治敏感而拖到21世紀?!

文◎俞力工
張愛玲的“色”
張愛玲的《色、戒》原著,對“色”的描述僅僅一筆帶過。例如,女主角王佳芝聽從“組織安排”、為國捐“軀”時,讓同學梁潤生“折磨了兩個星期”。至於與汪精衛政府特務頭子易先生的性關係,也不過是“非常緊張情況下的兩次接觸,一點感覺都沒有”(大意)。儘管如此,小說卻以“色”為題,用意應當是指以“放白鴿”為抗敵手段不足為訓,結局不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愛玲的“戒”
張原著的精華在於首飾店裏的4頁內心描述。女主角王佳芝設計誘使易先生深入首飾店,以使預先埋伏其中的槍手將其一舉斃之。然而為了緩和“火藥桶”上忐忑不安的情緒,王女暗自推敲易先生該死的合理性。首先,王佳芝接觸易先生,不是為了貪圖他的錢財。即便易先生現下慷慨贈送鑽戒,也要等到第二天才能付款、提貨,因此鑽戒不過是個毫無意義的“舞臺上的小道具”。 »»»閱讀全文
![]()
我喜歡把中國商周時期的甲骨文字、看似神秘的宗教起源和有趣的民間傳說故事摻在解說裡頭一起講,讓客人在短短一、二個小時內,輕輕鬆鬆地對中國歷史文化留下鮮活印象…我也常常會反問客人問題,譬如,每回講完青銅器和甲骨文字的關係後,我都會透過麥克風問客人一個敏感話題:『各位在聽完我的介紹之後,現在覺得繁體字好,還是簡體字好…
死多少人不重要,死一個人就要道歉。馬英九說公車上踩到人也要道歉,殺死人怎能不?蔣友柏也說他祖父是殺人魔王,那先被暴民殺死的四百多外省人又如何說呢?這不是有如那個笑話,一個老中撞到個美國人,忙說:「 I am sorry.」美國人客氣說:「I am sorry too. 」老中說:「I am sorry three.」老美說:「 What are you sorry for?」老中惶恐的說:「I am sorry five!!」馬英九是否接著說:「 I am sorry six 、、、decade.」 ?
文◎范蘭欽
一九四七年,二二八那年,台北簡直是天堂,沒有一個人死,再不然,就是二二八一個人也沒死?
從一九四六到一九六0年台北市的死亡人口統計表看,一九四七年台北市的人口是三十二萬多人( 326,646),一年死亡是4 千人,男略多於女。一九四七年男性死亡2171人,女性 1918人,與前後幾年的數字幾一樣,那怪了,二二八大屠殺死的人到哪去了?還是根本沒這回事?二二八根本是捏造的,是個曠世的大騙局? »»»閱讀全文
分類:
作者: 施善繼 |
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