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客廳裏的革命家,是慶黎堅持的。礙於軍事監管體制,不能直接接觸工農大眾,但慶黎的實踐方式,也不僅滿足於動動筆而已。她在大學時代,對現實主 義的藝術表達,熱衷得不得了。她與後來成為臺灣著名版畫家的洪素麗,幾乎把電影、繪畫、音樂、文學領域的社會寫實主義經典,當成習本練習。慶黎誓言要當一 名進步導演,除了看大量國外電影外,還買了設備,乘著火車,到漁村、農村或都市邊緣,拍些勞動或小市民的生活。後來,投資這些費用太大了,她不得不放棄。雖然無法間接用藝術形式,展現對社會底層的關懷,她依然執起筆,對抗專制政權… »»»閱讀全文
我跟客人抱怨:「在台灣呀,人家都說我是外省人,去到大陸,你們又說我是台灣人;我從小在高雄長大,後來到台北工作,台北同事說我是高雄人,放假回到高雄,當地朋友又說我走路那麼快,根本就是個台北人!」有時想想真的很無奈:「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客人聽了都覺得好笑。其實我是江西人──不過我從沒去過江西。就好像我父親身份證上清清楚楚寫著祖籍「江西南昌」,可他從小因為跟著父母逃難,童年幾乎在萬安縣長大,等抗戰勝利舉家回到南昌沒多久,便又獨自輾轉來了台灣… »»»閱讀全文
現在台灣的社會表面上很多元,實際上卻很單一、貧乏,政治也缺乏思想的根基。我們認為從事政治是需要一定的思想厚度,需要理念的。當然,我們也不是純粹思 想性的刊物,我們跟如同錢永祥老師的《思想》雜誌等刊物最大的不同是,我們認為思想要產生影響力,就必須和政治結合,要去引導政治。和呂秀蓮的《玉山午報》不同,我們不是辦媒體…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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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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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台灣的社會表面上很多元,實際上卻很單一、貧乏,政治也缺乏思想的根基。我們認為從事政治是需要一定的思想厚度,需要理念的。當然,我們也不是純粹思 想性的刊物,我們跟如同錢永祥老師的《思想》雜誌等刊物最大的不同是,我們認為思想要產生影響力,就必須和政治結合,要去引導政治。和呂秀蓮的《玉山午報》不同,我們不是辦媒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