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岩、張英
話劇《紅玫瑰白玫瑰》導演田沁鑫說:”我印象中的張愛玲都跟她那照片一樣,眼睛斜乜,脖子揚著,很清高的樣子。在生活裏遇到這樣的女孩,我和她成不了朋友”

田沁鑫 王旭華/圖

舞臺被玻璃走廊一劈兩半,象徵男人的左心房、右心室,一個裝情人、一個擱老婆;玻璃走廊象徵陰莖或者陰道” 老象/圖 »»»閱讀全文
二二八事件迄今已屆六十一年,這是一段台灣民主發展史上,不容被忽視的一環。也因為牽涉省籍、觀念以及文化的差異,二二八事件成了選舉時期,最易淪為政客操弄的議題,甚至可說是「無情的在罹難者家屬傷口上灑鹽」。當我們談及二二八,往往會用一種很深很沉的調子去談去看:看民主、看人權、看政權轉移、談族群衝突、談文化差異、談轉型正義。在那個動盪年代,存續著許多人道主義層面的關懷,以及小人物令人動容的平凡與感動。
這是個該被正視、被緬懷的過往,我們不要政治口水挑起歷史傷痛,淹沒這種感動,大眾時代將推出《觀影二二八》系列專題,藉由我們精選的六部電影,娓娓道出平凡動人的故事,帶領大家認識更深層的二二八。

侯孝賢的《悲情城市》,描述一九四五年台灣脫離日本統治,到一九四九年國民政府定都台北的這段歷史。由林文雄與內地中國商人的幫派勢力鬥爭與走私,以及寬美和又聾又啞的老四林文清之間的愛情故事串連而成。本片呈現台灣光復後初期的社會情況與人民的生活樣貌,時空背景涵蓋二二八,藉由片中故事,傳達出此事件對於台灣本省籍人士的意義。 »»»閱讀全文
文◎陳文茜

大年初五夜裡,送林懷民、蔣勳回到他們八里的家。兩人皆住淡水河畔老公寓,屋價不過五百萬台幣。幾十年來,幽靜的河畔,如此庇護著台灣僅有的文化傳奇。夜裡,蔣勳拉著我的手,站上河畔平台,遠眺關渡,我傍著河,向天祈福,願上天保佑這些為理想而活了一輩子的文化人。
文化投資少得可恥
初六一早,我準備「上工」了。打開久違的電視,雲門練舞場,整個燒空。螢幕裡林懷民穿著昨夜與他道別時相同的呢絨夾克,多添了一條紅色圍巾,眼睜睜看著老練習場及35年道具化為灰燼;他強忍哀痛,告訴記者,「這是上天的磨練」。
直至雲門起了這把大火,多數人才發現我們的文化傳奇竟來自於一棟沒有建號的鐵皮屋,夏熱且冬冷;舞者身處其間,早已磨練出國際舞壇難以想像的肢體韌力。林懷民在一本筆記型的著作《跟雲門去流浪》裡,如此記載雲門舞者的身體:「兩小時的郊遊,是極限了。舞者的腳不是用來走路的」。雲門參加辛特拉藝術節,好不容易一日偷閒,林懷民帶著舞團上山頂佩南宮;一年平均121場海內外演出,一日郊遊已是極限,而舞者的腳早不屬於自己,它們屬於雲門,舞台上的雲門。 »»»閱讀全文
文◎張西
‧網上有一篇評論說,《士兵突擊》是一種世界觀的勝利。我覺得這句話講在點子上。真是 一種世界觀的勝利,人生觀的勝利。“不放棄”,就是對自己要狠一點,要克制,肯磨礪。“不拋棄”,就是對他人要承擔,要付出,要慈悲和忠誠。這其實是人生 兩大主題,是核心價值觀,是直指人心的。
‧以前,我挺瞧不起演藝界的,總覺得那裏的很多人一是沒骨頭,只能跟著時尚跑,看著人家玩武俠,我也跟著玩武俠,看著人家玩懷舊,我也跟著玩懷舊,人家玩痞子,我也跟著玩痞子,心裏只是把幾個賣點算計來算計去。
‧賣就是一切,票房就是一切,迎合大眾的發財夢和刺激欲就是一切,這哪是什麼價值中立?很多片子的價值觀不是曖昧,就是空洞,甚至惡俗。
‧王朔,他是一個有時代標誌意義的作家。他的殺傷力很強,他可以搞笑,顛覆,反諷,這些都是他的強項。但他的缺點是只破不立,缺少建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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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南方週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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