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元豪
「馬上」果然重開了兩岸交流的大門,台灣各界對於大陸的市場、大陸的資金、大陸的觀光客,寄予厚望。選前那種對大陸人極盡貶抑歧視的「談吐變吐痰」、「大陸妹搶咱的尪」修辭,至少在公共領域不復得見。然而,台灣社會主流對大陸人民或許不再「妖魔化」,但潛在的歧視、鄙夷依然不減。大陸人不再被當作入侵的「敵國人民」,不過依然被定位為「沒水準」的「次等人」。他們表面上受到歡迎,只因為可以提供「經濟利益」。在這種思維底下,輿論仍充斥著對大陸觀光客「素質低」的憂慮,而忘了台灣的環境不久前也曾被日本長住者嫌棄,台灣觀光客「衛生紙丟垃圾桶」的特殊習慣甚至讓「先進國家」感到噁心。政策上雖然會開放大陸觀光客前來,不過仍可能繼續維持著現行「嚴格看管、集體行動」等防人如防賊的措施,而不讓這些語言相通的觀光客充分享受寶島「自由行」。
更極端的,則是兩岸關係條例對「大陸配偶」家庭的態度了。從這個法律制定至今,無論那個政黨執政,對兩岸通婚的態度都是「勉強接受」(其實很不願開放,但是台灣人娶了老婆,又不敢不讓他們團聚。只好設法讓他們覺得娶大陸或外籍配偶很「麻煩」)。因此設計出一堆完全不符台灣自詡「民主法治人權」的篩選、騷擾、限制、排拒機制。這些法律措施,加上瀰漫於民間的社會歧視,讓數十萬落腳台灣的大陸新移民受到次等人民的待遇。 »»»閱讀全文
文◎廖元豪

很難想像,宣稱「和解共生」,又一向被認為聰明善計算的謝長廷,怎會在公開場合說那麼多羞辱新移民的話語?是他認為近四十萬的新移民(包括來自中國大陸以及東南亞的女性婚姻移民)及她們在台灣上百萬人的家屬,本來就不是他的票?還是說,這些歧視行為只不過再次展現謝長廷與民進黨陣營根深蒂固的本土種族主義(nativism)?
在立委選舉前,謝長廷就公然說「中國大陸妹進來,咱的尪就被搶了了」。二月二十二日,他又公開批評某些台灣男性很「豬哥」要娶大陸新娘(或買春偷渡大陸妹)。而在二月二十六日,來自越南的新移民武玉貞對謝長廷前述的話語提出質疑,謝長廷當場不但沒有對自己輕佻的言論表現一絲歉意,反而強烈地反擊:「你在哪裡看到這個報導?」「我沒有這樣講!」,並且認為都是媒體扭曲,自己才是族群政治的受害人。過沒幾天,他繼續洋洋得意唸著同樣有高度歧視意味的順口溜,說兩岸開放就會「查甫仔找無工、查某仔找無尪、囝仔欲送去黑龍江」。「查某仔找無尪」都說得出口,還敢說是媒體亂講他歧視大陸配偶?赤裸裸地把大陸女生當作是來搶台灣男人,又再次貶抑台灣男人與女人(台灣本土女人都得靠禁止兩岸婚姻來保住男人?)。
這麼多的敵意、貶抑用詞,加上死不認錯的態度,其實清楚地透露出一個訊息:謝長廷說這些話,不是「無心言語之失」,更不是「媒體斷章取義」,而是故意、刻意說出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大陸配偶與其家屬所受的傷害,更遑論道歉。 »»»閱讀全文
文◎廖元豪

在第一場總統辯論的公民提問中,我就一直納悶:為什麼沒有人針對這些年來,政客們挑撥族群仇恨,歧視弱勢族群的現象提出質疑,並請候選人承諾消弭這種惡劣現象?
恰好在二月二十六日的一場記者會,南洋台灣姊妹會的武玉貞女士,一方面請教謝先生有關「財力證明」是否廢除之事;同時也質疑日前謝長廷所云「娶大陸妹的男人是豬哥」的說法。武女士來自越南,但卻感同身受地為同是新移民的大陸姊妹說話。這正是新移民攜手合作,打破政客分化策略的勇敢表現,值得鼓掌。
孰料謝長廷不但沒有自我檢討,反而大喊冤枉,並把責任通統推到媒體。而他在記者會上強烈的防衛態度與反控,還可能讓提問的武女士更加尷尬。更糟糕的是,現場部分媒體竟然也反過來懷疑是否武女士沒有聽清楚。即使武女士再三強調自己聽得懂,他們似乎還是透露出對新移民姊妹中文能力的懷疑。歧視的受害者受到譴責與質疑,加害者反而以受害者自居,這是什麼道理? »»»閱讀全文
文◎潘曉淩 實習生 陳晨 楊大正
‧“到中國去吧!尼日利亞用石油換外匯,中國人買下它來打造天堂!”
‧“我才不在乎你們中國人怎麼看我們。我們來到中國,只是為了賺錢,然後回家蓋房子!”
‧“我女兒問我在中國看到了什麼。我回答,牛仔褲和黑人!”
‧“沒想到中國的女人比男人厲害,你們居然可以不做家務、不生孩子或只生一個孩子!”
‧“我喜歡中國,我想在這兒呆下去,能呆多久是多久!”
‧“這次,你做完採訪後,我們還會是朋友嗎?”

2003年以來,隨著中非貿易的升溫,越來越多的非洲人站到了廣州街頭。
本報記者 王軼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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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廖元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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