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文茜
有一次我與謝長廷的大將聊天,他轉述南非的經驗;南非黑人政權1994年起執政,至今仍貧富懸殊治安敗壞;南非新的黑人候選人面對舉國指摘,辯解:「白人從不給我們執政機會,我們怎麼會執政呢?」謝長廷的大將想援引解釋,為何民進黨八年執政失敗。我開玩笑問他:「你要把台灣人比喻為黑人嗎?」
集體做集體受
眼看著前天二二八逆風行腳,年輕人及民進黨的支持者不忍心望著民進黨就此倒下去,從南往北走,以腳擊掌地,大聲喊著:「我愛台灣」。我的心有戚戚焉,他們那麼熱愛民進黨,黨卻以如此的執政成績回報他們;他們的心與台灣的符號緊緊相連,可是符號背後連結的卻是落後、沒有奇蹟、希望破滅。那些熾熱的心還在,但驕傲已從面容消失。 »»»閱讀全文
文◎林深靖
魯迅有一篇小說,題名為〈藥〉。這個「藥」指的是醮血饅頭:一個小孩患了癆病,他的父親買通劊子手,用饅頭去沾死刑犯的鮮血給孩子吃,因為,根據鄉人的說法,這種溫熱的血饅頭就是癆病的特效藥。在台灣,白色恐怖時代的刑場據說也出現這樣的場景:政治犯被處決,在屍體處理之前,常有附近的民眾一擁而上,爭相剝取死刑犯的衣服鞋襪……
這樣的故事,當然都是時代的悲劇。在魯迅小說裡,死刑犯名為夏瑜,其實就是暗指革命女俠秋瑾。在島嶼白色恐怖時期,命喪刑場的無數冤魂,多只不過是好學深思的熱血青年。革命家與思想犯身後的悽涼處境,讓我們一方面看到芸芸眾生的無情冷酷,另一方面也讓我們看到百姓的愚昧與貧困。
文◎彭蕙仙
1. 謝陣營今天在各報刊登了很大的廣告,標題是:「伸出和解的雙手」;副題是:「謝長廷有能力使台灣不致一黨獨大,謝長廷有能力伸出和解的雙手」。然後是五十四位學者、文化人的連署。我很好奇,謝長廷一路以來打選戰的方式跟「伸出和解的雙手」有什麼關係?不要告訴我國民黨還不是一樣有「抓耙仔」奧步,謝長廷多次站上火線,自己擔綱爆料天王,馬英九迄今未主動站上第一線,單挑謝長廷的個人問題,應該不是他們沒有題材吧── 難道謝長廷的「十人毀謝小組」之類的不值得馬陣營繼續追問到底是什麼碗糕嗎?
謝長廷「御駕親征」太多次了,已經變成「御駕輕征」,邊際效益遞減也就罷了,竟有臉大辣辣登這種「伸出和解的雙手」的廣告,然後學者們還在上面連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政治選擇,這點,沒有話說,你如果在「謝長廷有執行力」之類的文宣上連署,還就罷了(雖然這點也是見仁見智,但最起碼不像「謝長廷伸出和解的雙手」這麼鬼扯)──為什要在一個政治人物明顯缺乏的特質上背書呢?這是我不解的。 »»»閱讀全文
文◎郭承啟
今天是二二八,搞評論的,不能免俗的,對於二二八事件又要品頭論足一番,二二八能談的早談得差不多了,但是每年的這一天,總得來那麼一下,說穿了,就是政客一再利用二二八截取政治利益,才會讓這個議題沒完沒了。今年又逢大選,馬、謝陣營當然要對二二八好好「論述」與表態。
說真的,發生在一九四七年的二二八事件,離今天不過五十一年,時間不算長,連「歷史」都談不上,因為還有不少參與者迄今仍活著,但說也奇怪,這一段「他的故事」(history),已經變成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的怪現象。
二二八事件發生的原因,相當複雜,可是如果把焦距拉遠的話,可以發現在那一個年代,中國發生類似二二八的事件,比比皆是,簡單的說,就是一個貪腐的國民黨政權,加上打了八年抗戰早已疲憊不堪的軍隊,到了相對穩定與繁華地區,官民間適應不良所形成的嚴重流血衝突。
當時適逢國共內戰方興未艾,絕大多數的知識分子,見到國民黨的官僚與軍隊在接收地區如此欺壓老百姓,橫行霸道,自然產生極大的不滿,從而對國民黨政府的「白色祖國」失望,轉認同以共產黨政府的「紅色祖國」,台灣人民更是如此。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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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陳文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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