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蔣介石」,想起《血鑽石》!因為,這二「石」都是被「罪惡消費」的「商品」。第79屆奧斯卡頒獎晚會,星光大道上不再出現耀眼的鑽石。原因無他,入圍多項的《血鑽石》,讓國際藝人視鑽石猶如蛇蠍,深怕惹來一身腥。
《血鑽石》改編自著名小說《如果明天來臨》,描寫1990年代獅子山共和國內戰期間,因為一顆珍貴的粉紅色鑽石,引發的血腥殺戮。而在台灣,隨著兩場攸關藍綠發展至鉅的選戰逼近,蔣介石再度伴隨著228,成為政壇的「罪惡消費品」。
《二二八事件及戒嚴時期違法責任追究特別條例草案》二度闖關,雖然由於藍委集體抵制使會議草草收場;但由於先前中央與北市的「大中至正」牌樓對峙風波,讓這項草案陷入是否「株連九族」的爭議。 »»»閱讀全文
文◎郭承啟
今年是解嚴廿周年,民進黨大肆炒作戒嚴議題,其總統提名人謝長廷,連「過去殺人、強姦婦女的政黨不適合再當家」的話都出來;新聞局長謝志偉則說五○年代白色恐怖時期,台灣人有廿多萬人被殺。搞的國民黨在戒嚴時期儼然像是燒殺虜掠的土匪,每一個台灣人在戒嚴時期都受到迫害,充滿著對國民黨的仇恨。
我們不曉得謝長廷是依據什麼,說國民黨過去殺人與強姦婦女;也不清楚謝志偉的廿萬數字是怎麼出來的,因為從出土的史料以及受難者的口述歷史來看,都無法印證兩人的說法。
戒嚴時期國民黨有殺人,不用爭議,但這是用國家暴力,而當時是國民黨在執政,所以說國民黨殺人應該說是中華民國政府殺人,而這政府目前由民進黨政府所繼承,因為民進黨不是用革命的手段推翻掉國民黨政府。
至於說國民黨強姦婦女,就不曉得從何說起。戒嚴時期最恐怖的階段是在五○年代,基本上這是延續國共內戰的基調,是一種意識形態之爭,以殘暴的手段去對付敵對者,可以想像得到,但說去強姦婦女,謝長廷還真的需要說清楚、講明白,否則真是信口開河到極點。
到了一九七○年代,逮捕人仍時有所聞,但判死刑的已經不多了,比較具規模的大案,就是發生在一九七一年以蔡俊軍與現任勞動黨主席吳榮元為首的成大共產黨案,當時包括成大、淡江、文化、逢甲、高雄商校、空軍幼校、海軍官校牽連的學生人數近百人之多,判刑、感化的有十九人,蔡、吳兩人原被判死刑,後來改判無期徒刑。
最後一位政治死刑犯,為二次入獄的二二八事件突擊隊長陳明忠,但陳最後因為國際壓力之下,改判無期徒刑。
所以說,嚴格說來,到了1980年代,固然仍處於戒嚴時期,但因為台灣經濟基本上已經上來了,國民黨對於自己政權的穩固,也變得有信心,加上冷戰對峙已不像一開始那麼尖銳,台灣社會已經不存在肅殺氣氛,這時才會有黨外運動、黨外雜誌蓬發展。
到了一九八六年解嚴的前一年,當時被稱為「黨外長子」的前立委林正杰發動「為司法送鐘(送終)」的街頭狂飆,在街頭搞了一個月,甚至還「攻」向總統府,將台北地方法院給佔領,結果也沒有人因此遭到判刑,連帶地促使民進黨的成立。
因為整個戒嚴時期的時間,離現在不久,它不是一段「久遠的歷史」,可以有各說各話的空間,年長與中年的台灣人都曾經歷這一段歷史,且不少曾參與其中的抗爭。可是現提到這一段歷史時,每一個人都說自己遭到迫害過,要不就是話說自己當年勇,然後每每顯得義憤填膺,對於國民黨充滿著仇恨。謝長廷與謝志偉、以及三立電視台大話新聞的主持人鄭弘儀等人算是相當典型的代表。
反倒令人比較奇怪的是,那些真正受迫害,或是為自己理想獻身的人,像五○年代白色恐怖時期台南麻豆案的林書揚坐了卅四年又七個月的牢、坐了二次共廿五年牢的陳明忠、施明德、吳榮元等人,從他們身上完全看不出仇恨,他們反倒希望人們以一種比較寬容理解的心,來看待那一個時代的悲劇。
文◎范蘭欽
新聞局必將驗收不過三立的「二二八一甲子」影片,很多人或叫好,但我認為期期不可,這對三立並不公平。
為什麼?見微知著,三立的造假影片只是微,那「著」 為什麼不管呢?賣假片的人、提供假擬畫面的公視、決定整個假故事大綱的,怎麼沒人管呢?
播了腳尾飯、瀝青鴨,造成民眾損失,要賠償,要追究,那誣賴造謠、搧起種族仇恨,意圖鼓動趙承熙暴殺事件的,怎麼反沒事?
我不是反對徹底追究,但若做不到,則不要找代罪羊。現在扣三立九十六萬元,就是鋸箭法、苦肉計。
這件事說難聽點,三立只是妓女,新聞局是馬伕,政府才是嫖客。嫖妓是不對,但你不能說不對,就嫖完不給錢。也不能跟法官說我嫖了沒給錢,就無罪。
先說故事,所謂「基隆碼頭大屠殺」根本就子虛烏有。史料明載,3月8日民眾向基隆要塞進攻,守軍還擊,傷斃50餘人,眾散,下午監察使楊亮功與21師先遣2個憲兵營登岸,還在八堵遇襲,被傷2人。9號21師才登陸,當時已戒嚴數日,碼頭淨空,怎可能在船上向碼頭掃射?又不是諾曼地登陸。即便掃射,碼頭上沒有幾個人,又不是在辦台客搖滾,又怎能大屠殺?所引的「口述」,可能是把進攻要塞的死傷與槍聲誇大回憶,完全沒有紀錄也不符常識。
再說憲政常識與行政倫理:
一、政府是人民公僕,他只能向主人報告作了什麼,如地板拖了會滑要當心,此即交通安全或SARS防治等,怎可假「向人民報告」之名,用主人的錢,大肆宣傳下僕的豐功偉蹟,甚至指「涉案的是另一僕人」,相互攻訏扯賴呢?就如我主人回家,僕人向我報告晚飯吃什麼,可以,故新聞局設記者室,方便向主人報告,可。但若僕人說我花了您兩萬元做了投影簡報,把我的經歷能力功勞對您疲勞轟炸,這種僕人不被立刻趕出門才怪。而這些在國外絕對是醜聞,要倒閣的事,在台灣卻每天發生,大家見怪不怪。
二、僕人自吹也罷了,告知鄰家有盜賊,要注意門房,加強圍籬、警犬,此為國防,做些招兵勸軍廣告,可以。但怎可挑撥主人夫妻兄弟的感情,花大錢、造大勢,各地設廟,撲天蓋地的悲情訴求,唯恐天下不亂呢?怎麼可以把60年前的家暴,拿來做現在家暴的藉口呢?家家有本難念經,別說當年的是非對錯還搞不清,就算錯全在一方,為了家和事興,還應該寬容淡化,怎麼還大炒特炒,甚至扭曲捏造呢?
有這種僕人怪,更該問的是為什麼有這種家庭,縱容惡僕做這種毀家滅門之事?
三、這就談到馬伕與妓女了,主人不管(立法院),僕人惡搞,那新聞局不過奉命行事。有這筆非常光碟的預算,也告訴了立法院。立刻要宣傳,火上澆油,爭取時效,100萬以上要招標不濟急,那當然拆成2筆,一筆96萬元夜渡資交妓女,一筆24萬壓片費自己承包承送。宣傳稿是228的國師寫的,誰敢囉唆?匆匆拼湊後立刻播出,誰還管驗收?何況播出2個月了,全民都看了,大家叫好,上面嘉獎,新聞局還追驗什麼?即便事前有驗,小科員還能置一詞?誰敢指出上級交辦的劇本史實不對?畫面不妥?誰有資格,敢冒此大不諱說真話?你看過馬伕質疑嫖客的嗎?
妓女呢?這嫖客腦滿腸肥,已收了一千多萬,姊妹淘們也分了幾億,比王又曾還凱,那這九十六萬還嫌少呢。隨便做做,找些畫面拼湊,就照嫖客劇本演出,主持人大灑狗血,沒畫面就冒充,不夠就模擬,反正是政戰宣傳,達到反中國黨、反支那為目的。收視率很好,還護選嫖客節目優良獎呢。
技術上大家都知,如果只是影片一段弄錯,換掉這三十秒就是了,怎能拒驗收?而且早已播過了,若基調有錯,誤導了觀眾,那是染愛滋,豈是拒付錢了事,賠十倍一億都難以挽救。
NCC的罪還比新聞局GIO更重。三立這造假片也不只是這一段,播出也不是一天了,千千萬萬人看過。就管事的NCC和出錢的GIO沒看過?NCC每天睡覺,什麼事也不管,只有看報才跟風?三立造假,NCC是不是又玩叫其經理下台的花招?出錢的GIO是不是關門法辦?「水電工阿賢」的AV片做了、也播了、錢也賺了,電影公司可以說我還沒驗收,故與我無關嗎?
台獨最氣的事不是三立造假,而是這一技術暇疵會把他們的整個造假一言堂給揭穿了。他們好不容易建起的悲情虛構之塔,或會因此一便宜借屍的卯釘被發現迫抽而造成全塔動搖,因此現在趕快把三立貼的那一角封起來,「整修」!
結論是:不要柿子軟捏,不要欺負慰安婦,也不要怪馬伕。他們只是亂倫之家的小僕人。壞在那些管家,錯在我們自己。那管家是我們選出來的,他鬼扯亂搞也不是一天了,也換了七次了,我們還在容忍,怪誰?若三立不對,那提供假擬畫面的公視、假得更起勁的民視一言堂、給錢的新聞局、欽定腳本的政府、睡覺的NCC、批錢的立法院、各地的匪情展覽館、每年的仇匪恨匪活動、紀念、滿街的政戰文宣…,就對嗎?
要問的是,作主的人民也隨那虛構的悲情起舞,也看那虛構的劇情在掉淚。以前專權時代,說是滿城盡帶黃金甲,很壞;現在說民主了,卻成滿地皆是綠毛龜,更爛。
獨怪三立,公平嗎?這石頭,你丟得下手嗎?
台灣政府最近在三立電視台作了「二二八走過一甲子」的宣傳片,完全昧史胡扯,但收視率卻很高,台獨正額手稱慶,論功行賞時,突然被記者指出其中一段影片是假的,這下前功盡棄,還惹了一頭包。
這就好像有部電影「The man would be king」,史恩‧康納利和麥克‧凱恩主演,講兩個英國混混跑到尼泊爾山區騙了愚民而賣神稱王,但史王在大婚典禮上被緊張的新娘咬了一口,見血,愚民大嘩,知其為人,乃把他推入深谷處死,麥也瞎眼斷足。這段影片就是那點血。
一段影片,各自表述,這段影片有段奇特的歷史。
1949年5月21日,上海南京路大新公司前,京滬杭警備司令部開來了兩輛大卡車,拉下了五人,當街槍斃。罪名是「銀元販子」。當時民眾圍觀如堵。外國記者拍下了清晰的35厘米新聞片,是槍斃場面最清楚者,立刻傳遍了全世界。以後每有談中國的紀錄片,都會用到這段,代表了國民黨在大陸撤出前的最後一幕。其中的定格還沖成照片,幾乎任何中國研究的書中都有此張。
六天後,27日,共軍進入上海,上海解放、、了三十多年,到80年代又來一次改革開放,才成今日高樓聚起、萬商雲集、銀元販子滿街跑的景象。大新公司成了第一百貨公司,五一長假中幾十萬人走過那個路口,沒人知道他們踩在腳下五十七年前的那五灘血。
槍殺的五人中有兩人是國民黨的將領張權與李錫佑,他們準備配合共軍占領上海,被京滬杭警備司令湯恩伯查獲。張權是聯勤總部中將巡視員,日本士官學校畢業,曾組建中國的首批裝甲部隊,參加滇緬戰役。他被中共上海地下黨負責人沙文漢吸收,把長江地區軍事部署交給共黨。五月蔣介石來滬指揮軍事,張權與師長李錫佑少將準備在復興島沈船堵蔣後路,要活抓蔣,在起事前一天被捕,張與李被尊為烈士,現葬上海烈士墓園。
如果張權起事成功,蔣氏父子在上海被抓,也不會有今天的台灣了。
密報張、李起事的是李的部下張賢中校,他領了五千元賞金,但他未隨湯部去台,在上海隱居,五七年被查獲,處死。
領導張權的沙文漢一家五兄弟,老大沙孟海是名書法家,還參與蔣家的族譜纂修,其他四人都是共產黨,有些早死。沙文漢後做浙江省長,受潘漢年案牽連,在中共反右運動中被捕,是官階最高的中共黨員。他在1964年貧病而死,年55歲。
張權死後,他的剩餘價值仍報效了「黨國」,他成了「善良人民」,殺他的人成了共匪了。國民黨來台後搞仇匪恨匪的反共教育,其最可怕的特務機構調查局,局長還是老共產黨,晚年又回大陸的沈之岳,他們做了部宣傳片叫「血仇血債」,說共匪殺人如麻,但沒有影片證明,就把外國紀錄片中這段國民黨自家人殺自家人的影片,冒充說是共產黨屠殺人民。當時看得人人義憤填膺,不但全省播放,還組織大學生參觀調查局,吃盤餐,看血仇,憶苦思甜,嚴肅威武,熱血沸騰。
但我當時就有疑惑,中共軍隊小米加步槍,布衣草鞋,怎會鮮車怒馬,身穿納粹黑衣,手持美援的湯姆笙衝鋒槍,在繁華大街槍斃人呢?後看外國紀錄片,才知所疑是對。
後來美國公共電視台有部「太平洋風雲」,台灣的華視買來播,也有這段做結尾,但華視把它剪去了。我問製作人,他說太殘忍,我說那以前賴是共產黨殺人,怎麼不殘忍呢?
到國民黨政權末期,台灣的公共電視播出美國公視做的「革命中國」(China in Revolution)這段也是結尾,當然沒剪了。因此這段影片看過的人太多太多了。
但台獨三立台要做228的宣傳片,醜化中國人,說什麼「二二八紀實,基隆碼頭大屠殺」,但沒有影片,就把這段上海影片拿來張冠李戴,製片人可能是無知,更可能是知道,但反正是任務交代,騙死人不償命,也就「媚獨從扁」了。
結果,一個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在台灣島內卻一直為政治需要而扭曲顛倒。這種殺戮本是國共內戰的一段必然,無所謂是非,但國民黨後來誣賴成共產黨殺良民,台獨黨又誣賴成國民黨殺台灣人,事實上228發生時,影片中這五個伏屍街頭的人,還活得好好的呢?
但是好,這段影片造假,那三立片中前後加的台灣公共電視拍的表演畫面不更造假?整個劇本內容不更造假?再追問下去,整個台獨炒作的228,悲情哀痛,又有哪件是真的?台獨現在搞的不正是希特勒國會縱火排猶奪權的伎倆,不到盟軍反攻,打下柏林,這場悲劇是不會停的。
台灣有幸的是,這裡的人民很爛,不是優秀民族,所以禍不致太大,懲也不會太嚴也。
分類:
作者: 小編 |
日期:
文◎汪仁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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