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無貴賤,愚民最賤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 唐湘龍 | 17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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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有把握的講,至少,在2004年之後,任何一份民調都反映出相同的選民結構。

民進黨的支持結構非常清楚:年齡「偏」高、學歷「偏」低。這跟泛藍的中產結構非常對立。民進黨在六十歲以上,大勝;三十到五十大敗。三十以下打平(但倒扁運動之後恐怕會徹底翻盤)。同樣的,民進黨在小學程度以下大勝。國中程度小敗。高中中敗;專科大敗。大學照樣敗。

於是,有民進黨支持者一開始還引用我在2004年大選後的文章,沾沾自喜民進黨以「一高一低打敗一中」。但是,當民進黨的表現傷透人心,中間選民崩盤,就開始用省籍、地域動員。搞批鬥。批鬥,其實沒什麼啦,小兒科。批鬥的手法、公審的起訴書內容,剛好証明了民進黨是如何用愚民的手法、反智的語言、民粹的路線在利用「一高一低」。其實,同樣的話,搞民調的民進黨秘書長林佳龍在競選時,自己都講過。講得還更白。但是,因為是林佳龍,不是,沒關係。

前面的描述,從統計學上來說,已經是相當簡化了。但還是常常會聽見一些明明不蠢,但硬要裝蠢的蠢貨,敢於在談話性節目上大放厥辭。想用更簡化的方式「以偏蓋全」、「混淆視聽」來反駁。然後,扣帽子。這套粗糙、低級的公審手法,2000年以前,藉著「政治正確」勉強管用。現在,民眾的抗藥性太強了,這種「思想病毒」沒用了。

最常聽見的「以偏蓋全」就是:「我身邊很多高級知識份子都支持民進黨。」這種講法,我不會反駁。這一定對。這跟我身邊有更多知識份子現在一聽到「阿扁」、「民進黨」就想吐,一樣,都非常對。這是個人經驗,跟統計是兩回事。今天,就算官田鄉民發現全鄉都挺扁,挺貪腐,但是,如果做出一個「全台灣大部份的人都挺扁、挺貪腐」,那只能說知識程度不夠。但如果是一些挺扁名嘴,包括一些自己在搞民調的名嘴,仍然用個人經驗在反駁統計現象,那就是「愚民」。

至於最常見的「混淆視聽」,就是:「唐湘龍說南部人都很沒水準。」這裡面,二個問題:第一、唐湘龍說的是民進黨,不是南部人(民進黨在中北部的支持結構也沒脫離「一高一低」);第二、沒說一高一低「沒水準」,是講話的人很容易自己導引出「一高一低沒水準」(裡頭反映的,是這些人自己覺得一高一低很沒水準)。其實,一高一低不是沒水準,每個人都有生命經驗的大宿命與小侷限,活在日本統治時代、教育水平不夠高、經濟能力不夠好,都是無奈。每個人都巔巔仆仆走過一生風雨。我覺得最沒水準,是利用「一高一低」的人。

再簡單講,就是民進黨裡非常習慣使用「民粹語言」動員「一高一低」的知識份子。如果要舉個最近的、具體的顯例:就游錫堃吧(其實,不勝枚舉)。這是個什麼貨色?這樣幹執政黨主席。民無貴賤,愚民最賤。這些「一高一低」其實是民進黨執政下最大的受害者。民進黨的統治階級絕對不是「一高一低」,六年來,這個統治階級裡的每一個人,相對於六年前,就算不貪污,財富水平也都大大提升,翻好幾番。但是,支持民進黨的「一高一低」有受惠嗎?有幾個人覺得自己、家裡、兒孫的生活變好?這種政黨,當然是愚民政黨,「以民之直,為民之愚」,讓這些「一高一低」被阿扁、民進黨附骨吸髓,還喊爽。

民主,是一人一票,票票等值。「一高一低」的選票發言權當然沒問題。但是,一個執政黨如果長期不回應中產的需求,只是階段性利用「一高一低」的結構優勢,甚至對中產的出走、移民暗爽,那不痛幹就不行了。當「一高一低」相信游錫堃說的:「中國人欺負台灣人。」那麼,貪污就沒關係了?暴力就沒關係了?無能就沒關係了?政治就沒有標準了?台獨、省籍就上綱上領了?政治人物幹再爛也不用負責了?

其實,我好幾次對挺綠、挺扁的媒體朋友表達,要針對「一高一低」公審我,歡迎。不要光在電視上打一個「當事人澄清專線」,挑個時段好好辯論民進黨的支持結構。每次,我得到的回應,都是沈默。頂多就是補一句:「雖然是真的,你何必要說出來?」這句話,參考吧。至於挺綠的有沒有水準?看看這兩天高雄、台南的情況,大家自己判斷吧。

不該撤出凱道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 唐湘龍 | 37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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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達格蘭大道的抗爭近入第五天。不要光對群眾灌迷湯。

群眾的表現很優,那是因為阿扁。是阿扁讓他們這麼優。光是不斷表達「前所未見」、「令人感動」之類的勸留語言,不會讓這場集會有不同以往的結果。策略,策略很重要。不然,我又慣看秋月春風。

街頭運動,我向來看,不介入。我沒那本事。不過,看了十多年,旁觀者清,總有些心得,野人獻曝一下。

我建議:第一、「九一五」深夜不撤。「九一五」的「夜遊神計劃」,只是為了將凱道的主戰場撤出,給顏聖冠申請的挺扁活動使用。依集遊法,對。但如果連這種事都要依法,那倒扁總部未來千萬不要再有任何衝撞體制的動作。

我反對九一五撤。夜遊可以。那是經倒扁運動的神明繞境儀式。但是,遊完,應該回到凱道。九一六,是周末,非常關鍵的周末。應該讓群眾能量動員到更加飽和,等待挺扁力量的集結。敢不敢?在此一試。長期以來,反綠力量來自中產,害怕暴力,像塊豆腐,一碰就爛。九一六,來,來反貪和挺貪力量,在凱道來一場對決。這場對決,會攸關未來氣勢。我估計挺貪集團不敢來,敢來不敢衝。只要主場不失,未來群眾氣就不會散。

我知道,那違反集遊法。每次聽到這種話,我就想睡覺。我不是個主張暴力的人。但是,我聽多了「公民不服從」。公民不服從,不用說得太複雜,簡單講,就是違法。問題是違什麼法?在什麼情況下違法?「公民」與「暴民」都不服從,差別在於公民的不服從,一、正當性高度要夠;二、體制無法救濟;三、不主動使用暴力。目前的凱道反貪,魏千峰律師都已經引了國際法上的「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公約」中的「人民自決權」,將反貪腐定位在「基本人權」。這是最高政治價值。全世界都一樣,唯一能夠凌駕國家憲政主權就是「基本人權」。那麼,為了基本人權,違一個小小的集遊法,算什麼?這就是公民不服從。百分之百的公民不服從。

從社會運動角度,如果把反貪腐定位在「基本人權」,那麼,目前的凱道就是「反貪腐公民割讓區」。在這個割讓區裡,基於反貪腐,群眾要求有限的「治外法權」。首先排除在外的,就是集遊法這種行政惡法。反貪腐公民竟然還要讓出割讓區給挺貪腐的群眾,這是什麼邏輯?

除了不該撤出凱道,堅守主戰場,等待一場挺貪與反貪的群眾對決之外,還有,就是如何遍地烽火。這涉及兩件事。一個,是阿扁躲在台北以外的地方怎麼辦?還一個,是施明德的身體不支怎麼辦?

最近,阿扁都躲在台北以外地方講風涼話,那麼,要不要「繞著阿扁跑」?在全台各地發動志工,每天公布阿扁行程,阿扁前腳到,反貪的力量後腳一定跟到,這樣,這種騷擾戰術,絕對也符合「公民不服從」定義。再來就是「分靈儀式」。這是宗教上常見的。就像湄州媽祖來台,透過分靈,遍及全台。如果凱達格達是主場、施明德是主神,那麼,如何讓新竹、台中、嘉義、台南、高雄、屏東,一路都有施明德,都有倒扁反貪的聖火燃起?我建議凱道升火,日夜不息。各地反貪團體都可以來凱道登記引火,火到哪裡,反貪力量就照亮哪裡。群眾不必犧牲家庭、工作來台北,只要就地集結就是力量。等官田也燃起反貪之火,那麼,阿扁就垮定了。

最後,三分軍事,七分政治。街頭是軍事,政治在廟堂。街頭是力量展示,要趁著力量強大時,加速廟堂上的政治解決。所以,不要讓政治人物站高山,看馬相踢。九月中以後,是國會、司法、街頭以及選舉(北高市長、市議員選舉)四路並進的時候。

記得,除非運動的目標達成,要不然,沒有一個運動算成功。群眾再抗雨、再抗曬、再熱情、再多人,都只是一場街頭紀錄片而已。加油吧。

羝羊觸藩,羸其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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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兩個真實的故事。

有個新聞同業,駐外。每次回台灣,別的不重要,先買「綠油精」。因為國外沒貨,所以一買都一大包。也不是仙丹,也不治啥病,也別以為他工作繁重,隨時得提神,都不是。他知道自己用這玩意用出癮頭了。隨時都得拿出來抹一下,身上的綠油精味道,濃到不行。他還自招,他家裡的味道更濃,終年不散,朋友上門都勸他。沒用。沒安全感。

還一個,當過兵的可能都有這經驗,我也遇過。那時部隊駐地偏遠,阿兵哥一有小病小痛,看病挺麻煩。營裡配了個醫官。藥全在個小藥箱裡頭。真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那就偷笑了。醫頭跟醫腳的藥,根本沒差。他說,他也沒辦法,就這幾種藥,吃了、抹了他保證不出事,他都當安慰劑用。

阿扁前幾天回官田,這也沒什麼。人不親,土親嘛。菲律賓的馬可仕、伊拉克的海珊、秘魯的藤森,垮台前躲哪裡?都是回老家。就算這些貪瀆者、獨夫現在早已失權、失勢、失去生命,但是,他們的故鄉到現在依然「挺馬」、「挺海」、「挺藤」。雖然證實「罄竹難書」,但就是「音容苑在」。你不可能期待這些人像西楚霸王項羽那樣「無言見江東父老」,自刎烏江。

阿扁在官田講了一拖拉庫話,其他的不管,但他說的「三個運動」還是得當回事兒關心。三個運動是:一、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二、催生台灣新憲法;三、追討國民黨黨產。各位有沒有一點點被「柔性恐嚇」到的感覺?這「三個運動」讓我想到前面兩個故事。這是阿扁,或是民進黨的「綠油精」,把「綠油精」當萬應居家必備良藥。也像是阿扁開給支持者的醫官藥,反正,不管遇到什麼問題,就是這三帖。這幾年看下來,可以確定,藥箱裡沒其他藥了。

追討黨產,可以。怎麼追,追什麼,講清楚,一動一動做。不過,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催生台灣新憲法,這就不是單純內部消費問題。修憲,當然要經過國會,加入聯合國,關乎條約權,也要經過國會。還不只國會,最重要的,這都會碰觸「四不一沒有」,「一沒有」已經在年初被阿扁給吃了,剩下「四不」,阿扁不久前也才剛發過重誓說不會碰。要如何在最後二十個月當四十個月做?能不能把這些獨派天符搞出名堂?先不管了,重點是,只要阿扁再度拿新憲、公投、台灣國當護身符,那就會像易經裡的卦辭:「羝羊觸藩,羸其角。」意思是說,公羊魯莽瘋癲,衝撞圍籬,結果,羊角卡在籬巴上,進退不得。

倒扁不退,阿扁就開始當瘋羊。未來二十個月,鐵定又是沒完沒了的政治動盪。這「三個運動」,既是阿扁的綠油精,獨派的安慰劑,也是對反扁人士的柔性恐嚇。要倒扁的,還得想想,羊又開始裝瘋了,該怎麼處理。

原文載於[2006/09/12] [中國時報/百萬人反貪腐倒扁特別報導/A4版] 《獨立評論》

真受不了「假神」護「童乩」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 唐湘龍 | 18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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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明是長老教會牧師。長老教會是基督教的一支。長老教會分國台語。不同語言有不同政治立場。政教沒辦法分離,相反的,宗教一直在為政治服務。

這現象由來已久。平常扛著「政教分離」招牌,也沒人願意戮破假相,自討沒趣。但是,到了此時此刻,高俊明發表一篇儼然是「討施逆明德檄文」的投書,實在令人吐血。這樣的「政治意識型態掛帥」的宗教人士,扮起假神,更是可怕。

有時候,聽阿扁講話,會覺得他是「神職人員」。有時候,聽高俊明講話,會覺得他根本是個「政治人物」。這種政治人物在傳教,神職人員在講統論獨,聽起來很變態,但一點都不奇怪。那都是一種偽裝。對自己真實的信仰都不夠誠實。何必呢?本質上,都是台獨。都信仰「一切法律與道德,與台獨抵觸者無效」。那麼,總統與牧師的身分,都只在為特定意識型態服務,總統像乩童,牧師扮假神,自然都神聖不起來。

有時候,聽到一些自膺神聖的神職人員在胡言亂語,會令人特別受不了。常常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宗教上的基本教義派?還是政治上的基本教義派?兩種基本教義衝突時,到底怎麼辦?還是,自己根本就是以宗教上的基本教義派掩飾自己的政治信仰,自欺欺人。與政治無涉時,還能聽見這些假神,奉神守經,可是,一旦碰到政治,不得了,言語間,悲憫、寬容,都不見了。到處都是魔鬼的讒妄。每次我都想建議這些「假神」,應該把良心曬曬太陽,都發霉了。

當阿扁爛到沒有辦法用宗教情懷去寬貸時,許多獨派神職人員就會用「阿扁是上帝為台灣人揀選的領導人」來說服民眾繼續容忍。這話,我聽過許多回。最近一次,是不久前聽楊憲宏在節目上引用長老教會總幹事羅榮光與高俊明的對話。每次聽到這種鳥話,我都本能的想:如果阿扁是上帝揀選的,証明上帝是不值得信仰的。如果阿扁真是上帝所挑,如果不是上帝眼睛糊到蚋仔肉,就是上帝根本不疼惜台灣,不如乾脆來兩把焚城的天火,或是再引一次四十晝夜的洪水,都還乾脆點。何必這樣責罰無辜的台灣人。

我無意去惹得虔誠、重是非的基督徒不痛快。但是,這種時刻,如果還能聽得下高俊明這種鳥話,連「賣台集團第一勇士」的帽子都丟出來,那我就很擔心,你們讀的經,封面打著燙金的「聖經」,但內容都是「台獨黨綱」。你會走火入魔的。

高俊明是掩護過施明德的。因為掩護施明德還坐了牢。因為坐了牢,頭上的光圈,更亮。但現在,高俊明非常怕施明德殉道。其實,每一個搞政治的,最怕對手出現殉道者。死人最難處理。形象停格、理念純化,一輩子糾纏,像鄭南榕,沒完沒了。反扁集團一旦出現殉道者,就會更像一個宗教。當牧師的很了解,基督教的壯大,都是靠殉道者在召喚。一旦施明德殉道,這個運動就有了神,那會讓民進黨一、二十年翻不了身。

我覺得,眼下的台灣,不怕阿扁,卻怕施明德的,都是撒旦的信徒。這樣的判斷,不曉得準不準。

如果「營養午餐」像「國民便當」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 唐湘龍 | No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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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看過一支新聞帶子,好像是世界展望會去非洲的新聞。少不了飢饉、疫病的悲慘,畫面絕對不會舒服。

其中一段記憶深刻,提到了辛巴威的小學。雖然學校殘破、物資極乏,但辛巴威的孩子就學率高達九成以上。識字率還不錯。新聞到這裡,令人好奇。這違反政治社會學的常識。你知道一個黑白政治動盪、還支援剛果內戰、民生凋敝的辛巴威,為什麼孩子願意上學嗎?

因為,學校裡有東西吃。而且,學校裡的那一餐,隨便你叫它是營養午餐或是早餐、晚餐,因為,只有一餐,而且,這一餐很可能是他們一天中唯一的一餐。因為,回家根本沒東西吃。雖然,天天都是一成不變,一人一瓢玉米糊。但是,那就是最好的一餐。與其在家無所事事,又得忍受飢餓,不如上學。學校用食物引來了孩子。每一所學校,都像救濟站。

我要講的重點不是辛巴威。我要講的是台灣。開學了。我在想,孩子的營養午餐準備好了嗎?這有兩個問題要關心。一個,是個體問題。越來越多家庭付不出營養午餐費,學校如果得不到充分的支援,營養午餐會不會「偷工減料」?第二個,是總體問題。政府的財政越來越困窘,通貨膨脹壓力越來越大,民生物資沒有什麼不漲,我本能會認為,營養午餐費如果不調整,孩子們吃到的東西一定越來越差。雖然,窮縣窮鄉的窮小學,本來就已經非常非常差。那根本不能說是「午餐」。更不用談「營養」。

貧窮的陰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沈。我不只是反對阿扁這種「『三機作業』的外交突破」,如果能夠讓「營養午餐」成為窮孩子一天最好的一餐,我都支持政府在其他方面更撙節。當然,如何不讓孩子覺得,學校才有得吃,才吃得好,更是政府不能裝傻的事情。有上萬孩子繳不起午餐費。如果考慮「相對剝奪感」,其實,有越來越多的台灣家庭在「辛巴威化」。

不只窮的問題。還有些地方,我就是不懂。提出來,大家討論一下。台灣的連鎖超商之發達,全世界數一數二。超商裡的「國民便當」,肉、蛋、菜,一應俱全。單價四十五元,沒漲。四十五元剛好是大台北中小學營養午餐的平均單價,但菜色比營養午餐好,也沒傳出過食物中毒事件。國民便當全國均一價。營養午餐不但城鄉水準落差極大,最近業者還集體喊漲。不懂,問題出在哪?如果查不出問題,要不要試著乾脆把學校的營養午餐交給超商系統辦辦看。就試試看嘛。

這問題很大。又很急。我們的孩子在家能不能吃得好?我越來越沒把握。只好越來越期待,至少要讓孩子在學校裡能吃好。營養午餐如果能辦出國民便當的水準,不只城市,最重要的,是窮縣窮鄉的孩子也可以吃好。這不值得試試嗎?

原文載於[2006/09/05] [中國時報/焦點新聞/A4版] 《獨立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