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熊粒的少年說:3頭豬整整10天沒吃沒喝,餓瘦一大圈。被戰士們抱出來後,我媽端來一大盆水,它們一口氣全喝光了。從像機鏡頭裏,我發現3頭豬眼神各 異,稍大的目露凶光,鼻頭周圍一圈爛泥;中間的直搖尾巴,很燦爛很健忘的樣子;小的呢,躲躲閃閃,仿佛還心有餘悸呢。我想靠近點拍攝,結果它們向叢林裏一 哄而散。熊祝(少年的姐姐)敲敲食物盆子,它們又返過身,試探著靠近我們,最後竟一齊揚頭,一齊哼哼,一齊搖尾巴… »»»閱讀全文
過了歪歪扭扭的吊橋,我們進入災民的帳篷區。我與一位和善的農婦聊了幾句,曉得她們都是從四周山上搬下來的。”滑坡囉,連帶房子、莊稼,都卷溝底了。”她 說。”我們幸好在古鎮耍,躲過了。我們村死了幾個人,也不算多。”我問她以後咋個辦?她答來不及想,魂沒定下來呢。還引用了一句成語:船到橋頭自然直。我 問萬一直不了呢?她答直不了也得直,我這點損失算啥?人家開農家樂的,東挪西借,籌款二三十萬,才搞一兩年,眨眼間全砸了…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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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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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份,婆婆想孫兒,來溫江探望,我還強作歡笑陪了幾天。老人來時,給孫兒買了很多衣服,我則隻字不提離婚,還編出種種理由,製造婚姻幸福的假像。唉!誰料到這竟是與她老人家最後的相處!地震後三天,5月14號,我突然接前夫電話,說婆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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