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効儒
李明博當選後,台灣出現一股李明博熱。儘管,目前要談李明博能否振興南韓經濟,根本言之過早,但無論是政壇或媒體,競相吹捧李明博的企業家資歷,彷彿南韓經濟已經攀上經濟的高峰,成為全世界第七大經濟體。
但李明博上台後,目前唯一可以證明的是,他是韓國自19874年實行民主選舉以來,首位商人出身的總統。我們充其量可以稱他是成功轉型的商人,有亮麗政績的首都市長,但要把它視作成功的總統,目前還言之過早。
中時電子報搭配新書「李明博治國」,製作「尋找台灣李明博」的活動,要網友選出心目中的「企業家總統」,儼然把企業家當作了救世主,簡直肉麻到不行。
除了吹捧企業家的偉大,還有人拿李明博與馬、謝兩人類比,不過,馬、謝的學經歷或人格特質,與李明博仍有段差距,甚至台韓的社會環境也難相提並論。
黃清龍在「馬英九將成為台灣的李明博?」一文中,斷定李明博上台讓藍營感到振奮,他認為,台韓的政治發展亦步亦趨,也應運而生不同時代的領導人,金大中、盧武鉉等同於陳水扁時代,藍軍期待馬英九而起,也就可以期待了。
不過,他文末又否定上述推論,「馬英九是否就將成為台灣的李明博呢?目前恐怕還言之過早」。最後下了結論,「馬英九和李明博還是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他們都面對一個執政績效很差的前任總統。李明博當選﹐應該感謝盧武鉉;馬英九如果當選﹐最該感謝的人自非陳水扁莫屬了。」但這樣一來,題目改為「陳水扁將成為台灣的盧武鉉」,還比較貼切一點。
黃清龍搶搭李明博熱,結果弄得文不對題,但至少凸顯人心思變的現實,也不敢將馬英九比喻做李明博。反倒是謝長廷陣營推出肉麻兮兮的「愛河謝長廷vs清溪川李明博」的廣告,那才是讓人倒盡胃口。
謝長廷老愛消費當紅炸子雞,上回消費王建民時,礙於吃相難看,引發眾怒,最後連忙吐出來。
這回大概認定李明博不會跨海抱怨,直接佔李明博的便宜。不知情的人,或許還以為民進黨推出「李謝配」,或是李明博欽點謝長廷接班。
如果有一天,謝陣營在競選看板上,把蘇貞昌換成了李明博,也不讓人感到意外。到那時候,李明博就要考慮打跨海官司,維護肖像權。
(編按:雖然倒扁未竟全功,阿扁仍穩坐總統大位,趙建銘也將於近日復職,第一家庭短期內還不必煩惱找工作。不過,凡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真的有那麼一天,「蓮取而代扁」,阿扁從此淪為一介平民,甚至要面臨司法追究….那會是怎樣的情境?熱心的提墨突發奇想,幫阿扁設想了下台後要如何討生活,例如出一本《我下台後的日子》;要如何逃避司法追究,例如偽造身分潛逃出國….或許,你說提墨只是做做白日夢,那些情節根本不可成真嘛!但是,阿扁不是教我們「有夢最美,希望相隨」嗎?)

(影像設計:李効儒)
文◎提墨
扁按:有鑒於「阿扁籠統電子報」已於日前正式停刊,並由「阿蓮總統電子報」取而代之。扁人為了順應數以萬計的電子訂戶,將於近期推出《我下台後的日子》一書,以答謝扁迷們的支持。隨書將附贈「再見吧!勇哥」電影票一張、阿珍新書「一公斤的禮券」九折優惠卡、以及「軍中巧克力」一盒,扁人亦邀請到知名作家汪傻湖先生為我跨刀寫序,相信這強大的卡司陣容足以讓我忠實的扁迷們引領期待。
敬請各界秉持著捐款給施明德的熱情,也將預購書款100元匯至扁人的銀行專戶,以行動支持「百萬人民饒扁寫書」的活動。
【2007/05/21金池塘網路書局─搶鮮試讀前總統阿扁的新書「我下台後的日子」首章:官邸‧官人‧官田‧官便所】
第一章 官邸‧官人‧官田‧官便所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悄悄灑在玉山官邸那沒有紅花只有綠葉的花園裡,我一如往常準時在六點鐘就自然醒了,親吻了身旁抱著珠寶盒熟睡的阿珍,看著她擁著首飾流口水的可愛模樣,我不禁會心一笑!緩緩起身並且穿上阿珍為我挑選的那件CERRUTI襯衫及西裝褲,卻怎麼也尋不著那條我最心愛的綠色領帶,隨即喚了喚房外的管家和侍從詢問,卻一反往常沒有任何人回我的話。我心裡嘀咕著:「搞什麼?納稅人出錢讓你們這些公職人員睡覺污國家的錢嗎?」發了大火,我走出臥房朝著客廳的方向而去,卻發現官邸內空無一人,只有無數十個紙箱凌亂的堆放在四處。
我這才想起,原來幾天以前我就已經不是中華民國的總統了,也不需要每天穿西裝打領帶趕赴總統府辦公了,很快的,這偌大的官邸也將不再是我和阿珍的溫暖小窩了。我有點落寞的脫下了襯衫和西裝褲,就穿著無袖的阿伯汗衫和印滿扁帽娃娃的四角內褲,赤著腳在屋內走來走去。反正也沒有記者會想偷拍或訪問我了,現在的「話題呂皇」應該是阿蓮吧。
昨天,那個不識相的阿蓮還帶著幾個室內設計師,大刺刺的闖進這只剩門衛的空殼官邸,東指西點的和設計師們討論著重新裝修的想法,完全無視於一旁泡腳的我和阿珍的存在。說什麼要拆掉所有阿珍專用的殘障扶手、要將阿珍親手設計的無障礙便所改建成SPA芳療室、還要在花園裡種滿一池綠瓣紅心的蓮花。
這心機頗深的笑面虎臨走前還裝模作樣的嚷嚷著:「總統!Oops..是扁兄啦,嘿嘿嘿…等你們忙完搬家後,有空我請你和扁嫂一起到藍海喝咖啡啦!」當時阿珍聽了是火冒三丈,差一點就將輪椅一個勁的輾了過去,讓她變成另一個輪下受害的女人!
如今在這聽不到紅潮叫囂聲的官邸中,我居然懷念起那段被圍堵的日子,一百五十多萬人曾經同時呼喊著我的名字,那麼壯觀、那麼宏亮的聲音!我卻忘了去申請登上金氏世界紀錄。才事隔幾個月後,只剩我孤身一人打掃整理著這空蕩死寂的玉山官邸,但是也因為如此才讓我發現了阿珍隱藏多年的秘密。
那天就在我打掃阿珍的專用馬桶時,發現馬桶微弱的沖水總是不敷她每日二十多次的使用量,馬桶裡長期沖不乾淨的殘留著污物。為了愛,我掀開了水箱蓋想幫她修理看看,卻在水箱內發現了一個厚重的塑膠袋,原來就是這包東西讓水箱裡永遠儲不滿水!到底是什麼碗糕?我非常好奇的將它拆封打了開來,一疊嶄新的SOGO禮券赫然出現在我眼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消失的百萬元SOGO禮券!?
真想不到,我處處為了袒護阿珍而向全國人民撒謊,結果卻換來枕邊人如此對待我…藏私房錢!居然還不讓我知道?!我氣憤的走到書房拿了一疊白報紙塞進塑膠袋裡,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回水箱內,再將那一疊SOGO禮券偷偷藏在我衣櫃頂的扁帽裡,其實主臥房裡高度超過一公尺以上的儲物櫃全是我藏私房錢、色情雜誌/光碟..的地方,反正這些地方阿珍是搆也搆不到,絕對安全!畢竟我還是個男人總還是有些秘密和生理需求吧…
我心裡開始盤算著等過一陣子風聲小了,我再打電話聯絡一下那些已經被罷免的綠委們,大家搞個直銷通路加減傳銷一下這些禮券,總之黨內一干委員都已經被罷免失業了,這樣也算是有錢大家洗的造福同黨吧!
我越想越興奮的便伸手拿起話筒,忍不住想要告知那幾位挺過我的官員或同黨,從葉瞿蘭打到謝長延;又從旅社堅打到牙擦蘇…怎麼全是使用者關機中?難不成黨部在召開什麼重大會議沒有通知我?我索性撥了小老弟方方土的號碼,卻聽見冗長的黨部自動接線系統:「要轉接黨部志工請撥1428;要轉接黨部新派流請撥1212…要購買紅蓮娃娃請撥1168;要辦理扁帽娃娃退貨事宜請撥…要留言給黨主席請撥…」我索性按了那四碼卻聽到方方土台灣國語的答錄說:「您好,貶人與黨員們現正出席呂代總統就職典禮中,不刻接聽你的電話,請聽到嗶聲後留話…」
什麼答錄?還怕人家不知道你們現在開始挺呂了嗎?真是今日非比往昔…一朝紅潮推前浪!
我試著平息心中的幹譙,開始整理搬家的雜物,將它們一一放進水果紙箱內,有幾個紙箱還放滿我光榮過的證據:像是在任期間過境美國時的機票和照片、強押記者陪我上空軍一號玩迷航外交的剪報、王建民送給我的簽名球和合照,還有後來他的教練托瑞所寄來的一封英文信,我的英文沒有馬英九好,所以一直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不過一些瞎起鬨的媒體居然空穴來風的報導,那是托瑞要我閉嘴別拿王建民作政治話題的聲明信。
這是瞎咪肖話?就算王建民不願意站在我這邊,就算他不是為台灣的棒球隊而贏球,至少他是為紐約洋基隊贏球吧?我家致中和媳婦也是住在紐約呀!我就要變成美國人的阿公,阿珍也會升格為紐約客的祖母,那為什麼我就不能和美國或紐約客的王建民拉關係?這托瑞實在是吃人夠夠!
都是那些媒體和紅軍聯手將我的名聲鬥臭,什麼「99反貪腐靜坐」、「915圍城遊行」、「雙十國慶天下圍攻」、「1013罷扁圍立法院行動」、「1028我們在陽萎的地方-罷綠委遊行」、「1031萬聖節斬妖除扁化妝大遊行」、「1123感恩節趕扁下台遊行」、「1128一一惡霸罷扁遊行」、「1225聖誕紅/紅花紅大遊行」、「0101元旦阿扁滾蛋大遊行」…怎麼會有永遠遊不完的行?和圍不完的城?那個施民德當初沒有找他作「文化局局長」,還真是枉費了他辦活動的才藝與號召力!
要不是去年那一波波的遊行、圍城、倒閣、罷免綠委的成功,今年新的立委當選後又以超過三分之二的票數將我罷免掉…我如今可能還逍遙自在的翹著二郎腿在總統府辦公室裡,聽著窗外凱道上倒扁的免費演唱會,哪還輪得到女人家來操弄國事!
如今我心裡最愧疚的就是無臉見台南的扁媽大人,沒有達成她在廟裡為我許下的宏願,做滿這最後一年多的任期。還要帶著阿珍回官田老家避風頭,我想在那裡比較不會有人對我丟雞蛋或擲番茄吧?番茄是紅的…那也算是一種惡意的抹紅吧!世事今非,官田也不見得是個久留之處,我還是需要和阿珍從長計議日後的出路。
花園外的勇哥忽然興奮的對著客廳狂吠著,原來是阿珍起床了,她剛剛上完便所正吃力的推著自己的輪椅來到客廳,然後用她那抑揚頓挫、顛三倒四的聲音叫著:「啊!你係餵過勇哥那囂狗沒?別忘了現在沒有侍從可以幫你餵狗囉!你要自己包辦!本夫人的手只碰珠寶可不碰那些髒東西喔…」
我知道她的眼神正遊移的觀察著我的表情,順便也借題發揮的想要對我囉唆一番,我就像以往對待老百姓那樣也對她充耳不聞。她的頭上纏滿髮捲隔著一堆紙箱向我叨擾了好一陣子後,又抱著肚子急沖沖的把自己推回便所裡。我相信她剛才已經發現水箱裡的那些禮券不翼而飛了,可是看見我若無其事的無跡可循,可能又折回便所裡去檢查那到底是一疊白報紙還是禮券。
我得意洋洋的在客廳裡竊笑著,心裡喊著:「虎霸母!恁爸終於整到妳了吧!」,我不經意的看見身旁管家所留下的一堆垃圾和雜物,發現垃圾袋裡散落了幾張發票,便慣性的快速將它們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還偷笑想著明天又可以拿來報國務機要費囉!不過才又想起我已經進不了總統府了,還收集這些發票幹什麼?現在統一發票還能對獎嗎?不行的話這也只不過是一堆廢紙罷了!跟我一樣…罷了!
連續幾天我和阿珍都為了搬回官田老家的事情而吵得不可開交,她說台南這種古都也沒有SOGO百貨,沒有辦法壓馬路或血拼,她肯定會「起肖」抓狂兼撞壁。
經過幾天的冷戰之後,我終於向她妥協了順從她的提議飛到紐約去和兒子、媳婦及金孫相會,也順便正式接手管理阿珍為我買下的華人連鎖超級市場,就算是我退隱後的第二春事業吧!她說與其硬撐在台灣我也不可能再回到律師公會的行列了,不如去美國經營超市還比較有錢途,反正老王賣瓜和無商不奸的伎倆和作總統倒是有很多共通點。
不過我們倆目前的身份非常的敏感,肯定無法順利的通過海關登機,還是阿珍有辦法!她早就請她的貴婦幫「喬」好了,為我們搞了兩本真偽難辨的假護照!總算讓我們可以高枕無憂的準備出國前的手續了,這一去真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再回來,我們只好將官邸裡的物品可以變賣的都賣掉了,也狠心的將勇哥放生到街頭,看著它自由自在興奮的奔跑在黃昏的重慶南路上,我泛著淚光看著它的背影悄悄的說了聲:「再見吧!勇哥!再見…」
2007年4月1日,是我和阿珍生命中浴火重生的轉捩點,這些年來霉到底的運氣終要出頭了!我和她互相看著假護照上的照片為對方喬裝打扮著,她在我的唇上貼了一撮施明德式的小鬍子;又幫我戴了一頂挑染過的亂髮;還將我的眼鏡換成了隱形眼鏡,我站在鏡子前完全認不出是自己,又看到身旁的她竟將自己易容成一位長髮性感的辣妹,我不禁讚嘆她除了會「喬」事情之外原來還會喬裝易容,日後在紐約第五街開一家Make Over的美容院肯定財源廣進。
我推著阿珍的輪椅低調的走出了這荒涼的官邸,看著門外不再有一堆媒體的鎂光燈追逐;不再有拒馬欄著紅衣的人潮…我心底的落寞不覺油然而生。狠著心轉過身搭上了那部守候已久的計程車,朝著我的未來、我的美國而去!我彷彿看見紐約市正在向我招手中!心中大聲的呼喊著:「我的連鎖超級市場..我的巧克力!我來了!」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後,我們終於站在往海關櫃檯的隊伍中,我和阿珍的內心雖然忐忑不安,卻還是努力的裝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我還學了小馬哥擠眉抿嘴的酷模樣強裝鎮定。當我瀟灑的將護照往櫃檯上一丟,海關人員便公式化的問:「去哪裡呀?」
「美國啦!簽證都在上面囉!」隔著玻璃窗,我甩了甩頭髮裝酷的回答著。
這位海關看了看我們的護照後;又站起來低頭看了看我和阿珍好幾次,然後表情怪異的叫了叫身後的航警,就在我們眼前竊竊私語著,不久之後才又回過頭繼續跟我說:「護照上寫著你的名字叫做…言承旭?然後妳叫….『大ㄟ死』?這是什麼怪名字?」
「沒有啦,她是排灣族的原住民,所以名字和我們不同,就像凱格達蘭、娜奴灣一樣啦…」阿扁我還真是佩服自己的腦筋急轉彎和鐵齒!也真多虧了這些年來和藍營之間的口水戰所賜。
這位海關人員竟然開始揪起眉頭表情嚴肅的吼了出來:「你們當我是沒看過電視!沒看過『白色巨塔』或『流星花園』呀?以為我不知道言承旭和『大ㄟ死』(大S)長什麼樣子嗎?歐里桑,你這麼老了還玩這種愚人節的惡作劇呀!」
我的臉終於垮了下來,阿珍氣急敗壞的搥著我的身子鬼叫著:「攏係你!攏係你!平常攏不看電視、不讀報紙,這下糟啦…」
在當我深深懊悔著自己過去不看電視、不讀報紙的同時,我們的身後居然冒出了幾位便衣男子和警員,還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我們的假髮掀了下來,然後慢條斯理的看著我說:「陳先生,檢調單位在官邸裡搜出了一批SOGO禮券,您目前涉嫌多項貪瀆的弊案並且罪證確鑿,您與夫人也已經被限制出境了,所以有勞您隨我們回去接受更近一步的偵訊…」
那兩名小警員將我的雙手一扳抓了起來,我使勁的掙扎嘶吼著:「我是前國家元首!我是阿扁總統!你們不要命了…你們這些幾毛的小角色居然敢動我…」
我心裡想著全國人民還在等著我出書呀!我如果去吃牢飯的話這本書就寫不成了啊!我回過頭就像女婿回首望藍天的那種招牌姿勢,看著阿珍大聲的說著:「阿珍!快找我的御用律師…我不要坐牢哇…我還要寫書呀…我要我的超級市場…我還要我的美國金孫啊…」
阿珍竟然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激動的破口而出:「靠妖!寫你這棵大顆呆啦!你這回把本夫人害慘了!我會寄幾打夾克給你寫個夠!夠你寫幾十件求饒衣給阿蓮和小馬哥啦…」她旋即衝向我死命的揪住我的領口繼續發狂的喊著。
就在那一瞬間,全機場的人都注視著她;注視著夫人那靈活敏捷的雙腳,心裡不約而同的浮起了和我一樣的問號,或許他們也看穿了阿珍那麼多年來所為我作的犧牲奉獻,默默的在我多次的選舉過程中扮演著悲情的角色…而我竟然毫不知情!
突然她回過神來尷尬的看著自己的雙腳,幾秒鐘後便開始戲劇化的尖叫了出來,就像連續劇裡的台詞般嚷嚷著:「啊!我可以站起來了?啊!我可以走路了?一定是受的刺激太大了!啊…觀音菩薩…啊…耶穌基督…」
過往的旅客冷眼看著她創作俱佳的演技,一位女航警將她從我的身旁拉了開,然後攙扶著這位最佳女主角,隨著我和檢調人員的身後步出了出境大廳,只留下那把沒有主人的輪椅和散落滿地的假髮孤獨的躺在大廳中。
命運徹徹底底的將我所有的夢想毀滅了,也打碎了我多年來的美國夢,就在愚人節的這天我再度成為囚室裡一朵無法向陽的花。
(待續‧本文後章將續寫於『阿扁求饒衣』第一件、第二件、第三件及第四件夾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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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歡迎網友接力創作,無論搞笑或惡搞,都歡迎來稿,寄到大眾時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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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効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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