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范蘭欽
我們是中國,聯合國的創始國,大中至正,我們為甚麼要入?要返?
我們先要獨立,才有要入、要返,公投應先問這個,但又不敢。
我們代表中國,憲法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們不願代表,應該制憲,應該公投,但又不敢。
什麼叫「表達台灣人的心聲」?神經病的心聲?想偷又不敢偷的俗辣的心聲?台灣真是爛的心聲?
我們要公投,應是走出聯合國,不被中國代表,但又不做。
家原來是我代表,一九七一年以前,戶政事務所由我跑,後來由另外兄弟跑。我們沒分家,仍說四不一沒有,仍說不敢違背,仍然沒離婚,怎麼能說要申請新戶籍?就算公投過了,戶籍事務所又怎麼受理?
扁邪不是說過:「台灣早就獨立,她的名字叫中華民國」?聯合國登記的本來就是這個名字,那你公投什麼?
你可以自封為最美麗的國家,但你不能強制別人承認,無法強制戶政事務所受理登記。
這不是可搶的註冊商標。 »»»閱讀全文
文◎范蘭欽
統一尚未成功,介石還需萬歲
台北,中正堂。
南京,中山陵。
「中國國民黨葬總理孫先生於此」,這幾個字,寫得氣魄。
但在1975年,當總裁蔣先生去世的時候,國民黨卻無地立碑。蔣介石被暫厝在大溪的慈湖,等著歸葬大陸。
郝柏村對我說:「他們的遺願就是要回大陸去,所以這是當初在台灣不葬的最重要的原因。我不夠資格講這句話,不過我的心願是很希望他們兩位能回葬到大陸去。生前蔣孝勇還在的時候,我們曾經交換過意見,當年老總統是希望葬到南京,他自己選的一個位置。這位置我去看過,叫正氣亭。那裡臨時做了個亭子。那個地方比中山陵低,前面有個湖,後面也等於是個座椅一樣的,很好。經國先生原來生前是希望葬回奉化去。我很希望兩岸關係的和解,能夠達成他們的這個遺願。」 »»»閱讀全文
文◎范蘭欽
聽到某人說接到恐嚇信,有人要強姦他的女兒,真是駭人聽聞。不是事情駭人聽聞,而是有這種念頭,這一定是大變態,就像網路上現在流傳的薇納.諾德與腹語木偶做愛,正常人怎會幹這種事?被罵:「你給我去死啦!」,怎受得了?沒有人這麼愛國,沒有男人會犯這樣的錯,董念台也不會。除非是「日本」,自己搞自己。(四川發音,「肏」是「ㄖ」,比如說:「狗ㄖ的」)。
這使我想起以前在哈佛留學生中流傳的一個故事。有個長得很讓人放心的女士,以前還是國民黨員,她那時以黨外女權運動人士自居,要表示自己改正歸邪,常向人說:「我不是國民黨的美人計。」哈佛大學的中國學生聽了皆啼笑皆非,這真太污辱國民黨──不是有哈佛黨員,而是審美標準。
馬英九以前常喜歡講這個真笑話,後來這個「美人」校友做了全台第一號政治花瓶,為了族群和諧,馬英九不講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說刺客?那是他自己;說強姦?那是污辱了全台灣的男人;說綁架?會,但那只會在國外發生,把他綁回來受審。
抓到這個黑衣人一定要嚴辦,不是他違法,而是他駭人。應該叫那個女牙醫把他的狗嘴牙全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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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范蘭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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