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啟示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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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臘角機場書店門口書架上,用來吸引候機旅客停下腳步的書籍,很大一部分是描寫中共權力派系鬥爭,六四,領導人貪腐、淫亂醜聞的書籍。這些書不但書名聳動,內容往往也真假難辨,絕對不可能在大陸任何一家書店出現,但它們卻大剌剌擺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行政特區機場書店最醒目的位置。

機場書店賣的書多半無聊,但香港機場裡最有趣的風光,卻就在這裡。

九七香港回歸中國之後,最初是等著想看這類書什麼時候會消失。結果不但始終還在,而且還數量愈來愈多,書名愈來愈辣,香港簡直成了全世界最反共的堡壘。

這些年來,大陸人如潮水般湧入香港,機場當然是主要通道。前幾年,他們站在書架幾步之遙,側著身子用眼尾餘光窺伺著那些書,還隨時留意身旁過往的人,如果有人停下腳步,他就若無其事的走開,裝做自己好像也只是路過罷了。但他也不走遠,待書架前恢復淨空,他就又慢慢踱回原位,繼續遠遠瀏覽那些反黨叛國污染思想書刊的封面。光是這樣,就像看見了地洞外的陽光,就有某種犯罪之後的伴隨緊張所產生的快感。

最近這幾年,那樣的場面不見了。

他們除了站在書架前慢慢翻閱,還會和同伴交換心得,並且掏錢買書塞進隨身行李內。這些人有來自大陸的遊客、商人,還有聽他們談話內容顯然是黨政幹部的人。

中共想要用香港向台灣證明一國兩制的可行與優越,所以給予香港相當的空間,儘管很多媒體基於政治或經濟利益考量,收縮了言論尺度,但也有媒體靠著罵共產黨名利雙收,天天指著北京鼻子罵娘。法輪功信徒每天則在北京駐港機構中聯辦大樓外拉起「中共必亡」的白布條。

以大陸民眾目前每天進出香港人數之眾多,不管是北京主動或被迫給予香港的「特權」,不會只有港人看到用到,許多效應也會回流內地發酵。北京如果只是為了要討好與欺騙七百萬香港人以及兩千三百萬台灣人,風險可不低。於是一國兩制,當然也就成為北京自我的實驗。北京表面上控制著香港,實際上卻又受到香港的影響。禁書四處流竄,黨外人士開始出任政府部門首長,就算是樣板或花瓶,也是種進步,鐵板出現了縫隙。不久之前的台灣,也走過這條路。

但台北方面卻只想要用香港向台灣人證明,中國渾身病毒,接觸者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條命.這種心態不但昧於現實,還使得香港的現狀,成為戳破謊言的證據。

香港回歸中國,並沒有成為人間天堂,特首未能普選,有些媒體習慣性地拍北京馬屁,大陸領導階層有關香港問題的談話有時引起猜疑,香港人還是一肚子牢騷與疑慮。可是北京用經濟手段解決政治問題,提供種種資源幫助香港渡過金融風暴、SARS危機,也因為經濟恢復榮景,失業率下降,不少香港人容忍了政治面某些或有形或無形的限制,甚至視之為代價,國際社會對於一國兩制的評價也比預期為高,北京的壓力減輕不少。

十年過去了,回歸後的香港沒有動亂也沒有蕭條,大陸的開放也比勝於從前,經濟發展則快步前進,台灣唯一可以自吹自擂的只有民主,偏偏李登輝的黑金,陳水扁的貪腐,已經使得台灣的民主政治發生了質變。北京這麼高調的舉行香港回歸十週年慶祝活動,就是對經濟江河日下毫無起色,民主政治虛有其表的台灣的示威與嘲諷。

下一個十年,台灣與香港、大陸之間,如果還是維持低素質民主政治與高成長經濟的競賽態勢,台灣的經濟會找不到生路,民主也將失去價值與意義,到了那個時候,台灣也許有人開始對一國兩制有興趣了,但那時候的北京還會想談這個問題?就算要談,又會用怎樣的姿態談?除了民主,台灣人難道就不會想也擁有其他?

解析馬蕭配──這是一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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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競選搭檔,可以有很多種邏輯。從某個角度而言,民進黨嘲笑馬英九選擇蕭萬長是了無新義、回到從前,還真是沒說錯,但是,也就因為馬英九選的是蕭萬長,可以看出他對2008大選所抱持的態度。

或許馬蕭的組合注定了只能打一場相當無趣的選戰,卻也比較有機會讓總統大選,回歸到這種層級選舉應當具備的意義與品味,也提供了不同的選擇。
 
如果不是蕭萬長,而是林蒼生、陳維昭、蔡英文……. 等等傳言中的人物出線,所謂的選舉專家也許給予比較高的評分,認為可以拉攏中南部選民、挖到民進黨牆角,或是有性別平衡意義,堪稱高招。
 
可是這所謂的高招,只侷限在競選技巧方面,卻看不出馬英九對副總統這個職位有更高遠的期待,而且可以預期的是,謝長廷與馬英九之間這種選舉技巧的競賽,將貫穿2008大選的每個角落,雙方把力氣都用在只有選票短期效益的鬥智上,而不是在治國理念的一較高下,爭取選民支持。
 
陳水扁當初選擇呂秀蓮搭檔,就是百分之百的競選技巧與策略,結果不但兩人惡行惡狀鬥了多年,台灣也因此成為很多人的笑柄,傷害至深。如果馬英九延續陳水扁的思考邏輯,挑選的是競選搭檔而不是治國搭檔,將是對副手的藐視與嘲弄,也會使台灣再度面臨形同沒有備位元首的險境。
 
畢竟,蕭萬長的財經專業背景以及過去的績效,在台灣目前經濟低迷的狀態下,的確可以立即輔佐馬英九在財經政策上穩住陣腳,甚至找到突破困境的出路。而且,馬英九明年若當選,日後又因故必須由副總統接手國政重擔,蕭萬長的資歷也比其他人可以獲得民眾信任。

 

馬蕭配絕對不是個很炫很酷的組合,既不可像當初宋楚瑜找張昭雄那樣令眾人跌破眼鏡,也很難如陳呂配一般符合兩性共治的政治正確,甚至還不具有連宋配破鏡重圓的戲劇效果,幾乎可以預期馬蕭在選舉過程中玩不出什麼有創意或爆炸性的新把戲,尤其相較於謝長廷的舌燦蓮花身段柔軟多變,馬英九與蕭萬長的競選模式會顯得更加無趣。

但這樣的區隔對台灣是有利的,看盡了也受夠了選舉炫技派政客的選民,至少可以有機會看看不同的競選方式,有不同的選擇可能。
 
雖然民進黨對馬蕭配百般嘲諷,但謝長廷此時在選擇搭檔這個問題上卻立即面臨了考驗。蘇貞昌、游錫堃這些人對副手位置可都虎視眈眈。蘇貞昌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看不上屈居副手,而想要等著謝長廷因弊案被起訴後取而代之,可是司法問題變數太多,蘇貞昌到頭來不可能完全斷了自己的退路,如果謝長廷選擇了別人,蘇貞昌不會善罷甘休。至於游錫堃雖然民意支持度極低,對於副總統寶座卻是口水直流,猴急的樣子毫無掩飾。謝長廷將來不論選擇的是蘇貞昌、游錫堃或是葉菊蘭,同樣也了無新義,充其量只是基於政治勢力、性別、族群的象徵性平衡,卻沒有治國大戰略與政策理念的願景。
 
馬英九會選擇蕭萬長當然也有諸多政治考量,並非一派天真或只有理想,但他至少在選擇副手這個議題上表現了一種態度,而這種還顧慮到選舉策略之外的態度,在台灣政壇消失已久,儘管包括藍營在內的某些人並不看好這樣的組合能夠應付擅長打割喉戰、泥巴戰的民進黨與謝長廷,也未必能討好得了吃慣重口味的選民,但是只要馬英九可以提供台灣另外一種可能與選擇,2008大選就不會完全沒有意義。

 

終結陳菊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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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陳菊也不在乎這個世界上有某些價值必須高於選舉勝負,也就不必指望民進黨還有任何良知、理想了。
 
民進黨過去曾經被認為是個代表改革與進步價值的新興政黨,雖然人們很快的就發現太過高估了民進黨,但是很多人還是寧可相信,儘管民進黨不斷墮落,這個黨比起其他政黨還是多了些願意堅持那些可貴價值的政治人物,即便對民進黨有諸多不滿,仍然保留些許期望,甚至是含淚投票。
 
陳菊就曾是民進黨內極少數還能夠受到期待的菁英,人們敬重她早年就無怨無悔投身民主運動,不但奉獻了青春,更坐過黑牢,而且在民進黨成長與執政過程中,並沒有看到她有什麼惡行惡狀,在民進黨大小政客之中,稱得上是號人物,藍綠鬥爭再激烈,幾乎也不曾見她被攻擊,畢竟陳菊的確比起大多數她的同黨同志比較愛惜羽毛,砲火當然就不易上身,民進黨也就是靠著還有幾個這樣的人物,對某些所謂中間選民仍有點吸引力,而要不是有林義雄、陳菊這幾塊大大小小輩份不一的神主牌,民進黨的形象簡直像是座垃圾山。
 
不過,陳菊終究還是破功了。
 
而且人們終於發現,陳菊過去的正面形象,有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整個民進黨快速且嚴重墮落,於是對照之下,陳菊顯得格外不同。但其實在民進黨沉淪的過程中,從未見陳菊出面、出力對抗黨內邪惡勢力,她甚至不曾像林義雄那樣以言論及退黨表達沉痛的不滿。
 
陳菊選擇保持沉默,這種分明是懦弱與縱容乃至奸巧的不作為,竟被視為不同流合污,而且居然就已經能讓她賺得民進黨良心的名聲,由此可見,民進黨是多麼的污穢,陳菊又是多麼的被過度寵愛,並且因此獲得了巨大政治利益。

 

民進黨裡面一些所謂的改革派,大體上都是用類似的手法名利雙收。他們的改革理念與對道德的堅持,充其量就是不作為,而且那種不作為,還得自身利益不至於受影響,否則他們一樣會露出接近三寶的真面目。

所以,新潮流好不容易在陳水扁國務機要費案中所建立起的丁點改革形象,進入立委黨內初選階段,就完全禁不起檢驗了;黃偉哲的清新與理性,只因為立委連任遭遇黨內激進派挑戰,居然立刻就拋棄手足之情;陳菊若真有良知,豈會不知,去年底高雄市長選戰,如果不是靠投票前夕那場奸詐而且內容並非事實的記者會,選舉結果必然兩樣,而倘若當時是黃俊英方面運用相同詐術對付她,陳菊又會怎樣哭天搶地?民進黨又怎會只用司法手段討回公道?陳菊贏得可不光明磊落,但是當法院一審判決直接拆穿了陳菊陣營眾所周知的惡劣伎倆,她不但沒有絲毫羞愧,還好意思說那是台灣司法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判決結果違背了常理。
 
陳菊終究還是證明了自己與陳水扁並無太大差別,民進黨那些所謂的改革派、良心,終究還是一一在個人權位、利益面前現了原形。
 
這時候應該更可以理解,民進黨墮落,哪裡是因為黨內某些活寶下三爛的言行,當然也不該把責任推給深綠基本教義派,那些冒充改革假裝良心的政客,才是禍首。因為,要不是有三寶與基本教義派,這批人怎能光憑著裝腔作勢啥事也沒做,就戴上改革派的桂冠;要不是民進黨墮落,他們道貌岸然的假面具早就被扯下。民意與潮流向來具有推動政黨變革與再生的力量,新潮流的全面潰敗,陳菊神話的幻滅,或許可以讓民進黨真正面對社會民意與時代潮流,對民進黨絕對是件好事。

 

拆穿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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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共生」這帖狗皮膏藥,謝長廷勢必賣到總統選舉投票那一刻。但是,這帖藥不但是劣藥,更是偽藥,不能也不該讓他繼續叫賣下去,否則除了任由其欺世盜名,還會貽害民眾。
 
和解共生一辭本身並無毒害,多年來慘遭政客割喉、撕裂的台灣社會,也的確需要休養生息,而和解共生的確符合公眾利益。
 
但是,謝長廷的和解共生,卻是極端的言行不一口蜜腹劍,他的行為從來沒有實踐過,尤其他身邊的那群所謂謝系人馬,以及躲在外圍幫謝長廷搖旗吶喊的那些綠色名嘴,更都是目露凶光殺氣沖天的打手型人物,無論對他黨的政敵,或是同黨的同志,都一樣心狠手辣不留餘地,如果這樣還可以打著和解共生的招牌在江湖上招搖撞騙,未免太過沒了是非,也會使得政治更加下流且陰狠,斷非台灣之福。
 
謝長廷對兩岸對在野黨對同志都說要和解共生,他也的確刻意想要堆起笑容說些場面話。可是,如果光是說點華而不實的空話也就算了,反正政治本來就是靠一堆空話堆砌。然而,謝長廷說的不僅是空話,而且是謊話。空話騙人,謊話假話卻會害人,作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說假話說謊話,應該視為罪行。
 
一方面高唱兩岸和解共生,同時卻又恐嚇民眾,如果「統派」當選總統,以後台灣會滿街都是中國人走來走去,小孩子都不敢出門。
 
這種地下電台式的言論,與和解共生可謂背道而馳,也完全禁不起檢驗,但謝長廷卻侃侃而談。
 
一方面高唱朝野和解共生、黨內和解共生,同時卻又任由豢養的政治打手、媒體打手,用最激烈也最卑劣的言詞攻擊在野黨與同黨同志。可怕也可惡的是,這些打手並非偶一為之,而是常業犯,並且是幫助謝長廷贏得民進黨總統提名的最大功臣。

長期以來,從未見謝長廷對於這些人的惡行惡狀出言制止,當然也就可以認定他們所作所為乃是謝長廷所同意,甚至是授意。於是,這些打手不但在民進黨內成了無人敢攖其鋒的紅衛兵,也在立委提名獲得實質利益,可以想見,倘若謝長廷明年當選總統,一定還要論功行賞封官授爵回報這批人的賣力演出。

設想一下檯面上的那幾個當紅的謝系人馬,明年如果有的進入總統府、行政院擔任要職,有的在立法院掌控民進黨黨團,一切會有和解共生的可能?台灣的政治會是怎樣的品質?謝長廷的和解共生口號,會是個多麼可笑又可怕的謊言?

相較於偽裝成鴿派的陰險好戰派,真正表裡如一的激進派反而並不那麼可怕。畢竟,人民選擇支持激進派的時候,或多或少要先考慮後果,願意跟著賣命就做準備,不想一同赴湯蹈火的也可以設法開溜。

但是,偽裝成鴿派的陰險好戰派,卻鬆懈了人們應有的責任感與警覺,欺騙了所有人,禍害最為深重。

物以類聚,謝長廷如果真的是個信奉且實踐和解共生理念的政治領袖,身邊就不會圍繞著那麼多的兇狠打手;謝長廷如果不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也不可能領導這麼一支割喉成習的人馬。

陳水扁執政給台灣人最大的教訓是,應該要選一個好總統,不得已也可以選擇一個無能的總統,但千萬別選出個壞總統,尤其不能選個言行不一、說謊成性的總統。

「和解共生」既然是台灣人的夢想,就絕不能讓政客的謊言毀了這個夢想。

不要臉比什麼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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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雄內閣已經成立一段時日,可是除了陳水扁逕自下鄉開空頭支票,以及杜正勝為了中正紀念堂改名和台北市政府鬥得不可開交,加上張俊雄的兒子在大陸與「甲君」合作生意之外這些狗屁倒灶的消息之外,民眾根本感覺不到這個內閣存在。

雖然外界都說陳水扁任命張俊雄組閣是為了總統大選佈局,並形容張內閣是個選舉內閣,但這顯然太過抬舉陳水扁與張俊雄了。
 
張俊雄的政治生命頂多只到明年520,就算是謝長廷當選,為了營造出新人新政的氣象,像張俊雄這種恐龍世代政客,謝長廷連酬庸他的必要都不存在,當然更遑論如果是國民黨贏得大選,張俊雄恐怕還得承擔起施政績效欠佳影響選情的責任。
 
陳水扁任期最後送給人民一個這樣的內閣,當然是私心自用,但是台灣的整體發展,卻也被更進一步延誤,相對於鄰近大小國家與世界主要地區的不斷突破,台灣落後的幅度將愈來愈大。明年無論是誰當選總統,哪個黨上台執政,都必須花費很長時間重新暖機起步,偏偏這是個不等待落後者的世界。
 
中國大陸不論他的貧富差距有多嚴重,沿海與內陸的發展是多懸殊,但他的整體國力持續強化,卻是全球公認的事實,他的經濟發展甚至到了必須由官方降溫的地步。日本、韓國與東南亞國家的經濟狀況,或是已經擺脫低潮,或是開始即起直追。
 
只有台灣,明知企業主負擔不起,為了討好選民卻又宣佈調高基本工資,以致想出了由政府負擔部分工資的幌子。而眼看大選將屆,執政八年的成效即將面臨驗收,政府居然可以下令修改國民所得計算公式,竄改過去幾年的數字,硬生生幫全民增加了幾百美金所得,但卻沒有人因此感受到一點財富增長的愉悅。
 
陳水扁政府一連串的荒唐至極的行徑,只證明了這個政府已經破產且瘋狂。而且可以預期的是,陳水扁還會有更多膽大妄為的作法出籠。有些官員接獲指示或察覺風向,就像流寇敗走前放手劫掠、屠城般,比過去更加信奉天下大亂形勢大好,非把台灣社會鬧得天翻地覆不可,這類人以杜正勝為代表。

 

還有些則是眼見狂人治國後果難以收拾,但他們既鄉愿有懦弱,不敢勸阻更無膽制止,寧可選擇先退至一旁觀望。蘇貞昌辭職時所謂先蹲後跳的說法,就是其中最投機的一派;蔡英文看似瀟灑的離開,則是獨善其身的自私;新潮流在立委黨內初選潰敗,與其說是民進黨改革派的失敗,不如說是假改革派的真面目遭人識破所致。
 
陳水扁選擇張俊雄組閣,其實也是期待張某扮演起另一個杜正勝的角色。就像杜正勝的政治生命明年必然終結,所以就無所顧忌蠻幹一通,張俊雄在一年任期之內,絕對不可能有具體政績,於是他當然不會對民生議題有興趣,他對民進黨唯一可能貢獻的,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地阻止國民黨勝選,日後好在黨史上留下點可供記載的材料。
 
當總統、閣揆「我倆沒明天」,對付敵人與自己人的手段就沒有底限,既然已經當不成明君賢相,就以梟雄打手自居,只要能夠擋下國民黨阻止馬英九當選,縱然天怒人怨也無所謂。畢竟,光憑著這份業績,明年520之後,陳水扁就可能暫時逃過清算,張俊雄也還能端個綠營大老的身段。
 
有陳水扁、張俊雄、邱義仁這樣的三人組合,人民當然不必指望政府未來這一年會有任何施政作為。因為,他們的專業甚至不是選舉,而是要不斷製造與升高衝突,選舉那些矯揉造作風度以及浮而不實的政見理念,就讓喜歡裝腔作勢的謝長廷去表演就好,真正刀刀見血見骨的殺招,乃致動用軍特系統、國家資源、黑金力量介入選舉,才是他們的興趣所在。國民黨與馬英九要同時應付來勢洶洶的這幾路攻勢,定然要靠真本事,如果被副手人選、黨內路線爭議之類枝節與假議題所糾纏,2008這場選戰,在投票日前就會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