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10月 2007

給一個戰士

Date 10月 31, 2007

謹以本篇小文及手工拼布《蘋果》(作者曾珠喜女士)
祝賀戰士陳映真先生七十歲生日快樂!
全球暖化的冬天。等了一個星期,依然沒有獲得允許,大夫有幾些不准的理由,其中最最關鍵的是怕病人看見訪客以致過份激動,對病體不宜。十一月下旬的北京,一個南來的遊人,並不感覺季節該有的凍冷,但霜風掠過肌膚,卻有微微的痛刺。
你長年在生死的邊緣生長,
一旦你回到這墮落的城中,
聽著這市上的愚蠢的歌唱,
你會像是一個古代的英雄

黃河啊黃河

Date 10月 27, 2007

手邊有一版,李堅擔任鋼琴演奏的《黃河》,終樂章《保衛黃河》的尾奏去掉《東方紅》與《國際歌》,採用杜鳴心改編,讓樂曲最後重現次樂章《黃河頌》的音調。因此,只要預知音樂會上的《黃河》,沒有《東方紅》與《國際歌》,我便不買票進場,執意在家聽聽罐頭就好。這一版唱片剛剛到手時,難免也有一些期待,它選在周圍五面牆舞台設在中央區的柏林愛樂廳錄製。這個協奏曲管弦樂配器裡有一把琵琶,我懷疑樂團的德國仔能稱職勝任,還好它由一位“趙志浩”先生擔綱。
北京的石叔誠,應實驗國樂團之邀來台,述及《黃河》前塵,其實《黃河》種種,只要是中國現當代音樂的知音,誰人不知何人不曉,石先生的《黃河》終樂章據說要換上他自己改編的曲調,他若也填以《黃河頌》的音調,想來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差異。我有石先生鋼琴兼指揮,一九八五年五月錄於北京音樂廳的片子,實在應該拿去現場當面請石先生在唱片說明書上簽字,那一版以「東方紅」與「國際歌」雄壯宏偉告終,只可惜石先生的現場演出我並沒有購票。
無論用那一種音樂美學觀點聆聽《黃河》,它都是一闕極為完美的創作,實難挑剔。這首成功的樂曲,當然首先建基在它的原創《黃河大合唱》之上,一九六九年以殷承宗為首,聚合了幾位青年進行了集體創作,“集體創作”這種作曲方式,通過博取眾家之長而體現集體精神,它是集體意識的展現,將各自單獨的想法,凝結成一個不分彼此的整體。一九五九年的舞劇音樂《魚美人》,一九六零年從京劇音樂《楊門女將》提煉素材而成的交響詩《穆桂英掛帥》(它的主導動機從梅蘭芳《霸王別姬》著名的南梆子過門開始的幾個音符演化),一九六四年的舞劇音樂《紅色娘子軍》等等,均為“集體創作”的佳例。“集體創作”會是二十世紀中國音樂家題獻給世界樂壇的實驗記錄吧。